《古道西岭》

赵和平是浙江东阳人,他给咱写了个叫《古道西岭》的书,这回把浙中地区的事儿都抖搂出来了。这本书的名儿还是王蒙题的字呢。说的是在清乾隆年间,有个叫郭富望的县令带着个丫鬟跑到了西岭这个村子里。这人身上带着酿酒的手艺和弹琴的本事,最后帮着村里解决了和邻居的老疙瘩,还让这手艺传了下去。 这个故事发生在浙江东阳、磐安、义乌、永康还有诸暨这些地方。作者在书里写的那些酿酒的法子、村子怎么盖的、人们咋过日子的,全是照着东阳那块儿的老底来的。尤其是那个“东阳酒”,历史可长了,春秋战国时候就有了,到了唐朝还成了贡酒,宋朝更是因为做得好、税交得多而扬名。作者把制曲、下料、发酵还有煎酒这些工序都写得特别细,就连酒糟喂牲口、做食物这种事儿都没落下。 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的张未民老师说,好的乡土文学不光是把风景画漂亮了,还得让人觉得有劲儿。《古道西岭》里用“酒”和“琴”这两样东西,讨论了手艺咋就能帮人说话、解开心结、把大家的心连在一起。这就比光讲地方哪儿好玩有意思多了。 这书的出现也跟赵和平自己离乡又回乡有关系。他从东阳到了杭州生活,后来又回来一看,发现村里变样了不少。他在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里头找到灵感,想用文字把那个老故乡给留住。书里写得那些山山水水、房子长啥样、街咋走、还有女人洗衣服、独轮车轧出来的印子,全是他为了不让记忆淡了而拼命记下来的。 浙江大学人文学院的李杭育教授觉得现在城市化太快了,《古道西岭》这样的书特别重要。它告诉咱们农村不光是钱要变多了,文化也得振兴才行。书里讲的酿酒手艺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它能把过去和现在连起来,让大家心里有个底儿。 这本书用的是那种浓浓的笔调把记忆给唤醒了。它既是一本讲手艺和村子咋活下来的历史书,也是一张画着浙中风土的画儿,更是一次通过写小说来琢磨传统文化现在值不值得留的事儿。在这乱哄哄的时代变化里头,这种写法就像是座桥一样连着咱们个人心里的愁和大伙儿一起的记忆。它提醒咱们在往前看的时候,别忘了把自己文化里的好东西好好保护起来、理解透了再激活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