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怎么能用写作改变童年”的问题,有个青岛的约读书房给了我们答案。虽然像《三体》那种大场面和《流浪地球》那样的大救援,很多大人看了都头疼,觉得读不进去,但一群六年级的小孩却写得特别硬核。 他们想象的2185年,世界被手机和网络分成两半。一边是智商超高的“智人”,掌控着几千万亿机器人;另一边是“僵人”,整天玩手机打游戏。学校老师原来还训斥学生别玩游戏,现在也沉迷在虚拟世界里和学生一起联机打怪。智人长官Mark就站在旁边冷笑:“拍个抖音,下地狱去吧!” 可就在这时,集中营里的刘上林看到了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那是曾曾曾祖父刘培强留给家族的信标。“当你抬头看见一颗最亮的星,那就是我。” 这句话让老人哭了起来。他决定叫醒儿子刘大然,还有更多的“僵人”。 几天之内,一个七人小队就悄悄成立了。他们分别是16岁的林谟、71岁刚出狱的刘上林、82岁的北大老兵林奶奶,还有三个姐妹杨好、杨运、杨来。这三姐妹分别是12岁、9岁和5岁,最小的妹妹刚学会写字。 他们把计划分成三步:白天刷手机,夜里偷偷看《量子物理》和《人工智能基础》;用废旧零件组装“低配激光枪”;如果智人不肯谈和,就引爆机器人。 这个计划叫“2185情怀”。一个月后队伍壮大到了二十多个人。他们在肥皂剧里藏暗号,假装机器人工程师混进工厂偷芯片,还把“觉醒宣言”刻在了集中营的墙上。 付鹏老师说上课的重点就是“潇洒”,也就是随心所欲地写。孩子们看完刘慈欣的书就开始写“未来宣言”。周景琦编出了“E射线”的概念;王紫佳把做噩梦的内容写成了《我也不知道是啥》;常修齐还在公众号上写硬核科幻诗。 这些孩子并不是天生就聪明的,而是被经典喂大的。他们看过刘慈欣的宇宙、莫泊桑的人性和欧·亨利的反转。 常爸爸把女儿的公众号发给亲友看;刘同学的爸爸把《三体》放进了家庭夜读书单;王同学的妈妈把科幻电影当成周末的亲子时光。当阅读成了家庭习惯,孩子就不缺盟友了。 刘慈欣说现在的孩子课业负担重,但还是要多仰望星空。星空就在书里——翻开下一页,说不定下一个点燃银河的就是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