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别愿意讲讲约克半岛土著民的故事,探讨一下移民和澳洲原住民怎么融合的。1924年,英国圣公会在洛克哈特河建了个传教站,就在夏洛特女王湾北边的卢格斯营地附近。到了60年代,大家把家搬到了东岸的劳埃德湾,跟威帕那个地方对着干。70年代初,那时候大概有15个老人,他们之前给日本的雪橇手干活。艾丽克·奈加、乔治·洛基和彼得·帕斯科岁数最大,他们的捕鱼手艺可是从世纪之交传下来的。原来的老规矩没人乐意跟着玩了,因为船员总是不够用。后来他们在帆船上吃苦受累、还得提防礁石危险,再加上陌生人用巫术或者暴力威胁他们,他们又经历了一次成人礼。 海上那种跨文化的生活让大家学会了自己养活自己,还催生了一种克里奥尔语言。现在大家唱的“asthaypu”或者叫“Island style”的歌和舞就是那时候留下的。这种新东西充满活力,把老规矩都给打破了。饮食这块也受了日本影响。大米成了大家的主食。做饭的时候先把米洗洗、泡到中指关节那么深,再把水煮干蒸熟就行了。日本来的醋腌小辣椒也挺受欢迎,这东西本来是伊俄尔海峡那边的岛民传下来的。辣椒跟米饭、肉一块儿吃,老年人凭经验能吃很多也不觉得辣。 还有那种用醋和洋葱腌15分钟就吃的生鱼片也挺常见。青姜、大蒜还有酱油是给海龟和儒艮肉调味的最爱。老年人都用筷子吃东西(尤库尤),觉得自己灵活得很,还挺骄傲。日本的筷子尖一点、难掌握一点,这也是生活本事嘛。当然他们也吃土著传统食物,比如用肝油泡的黄貂鱼丸。 结语:从这些文化习惯和信仰能看出来,阿帕人和欧洲人互动差别挺大的。大家互相依赖确实都有好处,但欧洲殖民者的政策限制了很多机会。二战那会儿大家都不怎么信土著人了。洛克哈特河传教站的欧洲工作人员受伤离开,还把土著的枪给没收了扔掉。长此以往,本地社区就学聪明了,他们借鉴的主要是日本人的模式,这方面比跟欧洲人打交道强多了。就跟托雷斯海峡岛民似的,洛克哈特河人的接触范围更广更深,但地理跨度也更大。 对于今天的老一辈来说,远离海滩去住现代房子、在欧洲人手下干活、天天喝酒赌博的日子可比以前在海上流浪无聊多了。在我看来,巴特对民族独特性的看法挺有眼光的。他觉得种族界限才是核心而不是文化内容本身。土著在接触过程中通过概念化自己和别人的不同来保留独立身份。在西澳金伯利地区他们主要拿西方社会当镜子照自己的存在还跟人互动呢。虽然接触有时候不友好但这部分是因为他们有洞察力也是受到南方和爱尔兰思想影响吧。 一个世纪的时间过去洛克哈特河社区在物质和行为上变了不少但种族界限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