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十的烟火气早就把“好彩头”三个字写进了每一个人的心里头

到了正月初十,咱们得把烟火气过出个好彩头来。先把这“十”字捧在心上头。老规矩这时候就藏着大智慧,“十”跟“石”和“实”都能对上音儿,大家伙儿盼着日子过得十全十美。平日里咕噜咕噜转的磨盘、石碾子,还有那吭哧吭哧捣东西的石臼,这天都得披红挂彩、点上香。谁也不敢随便去动它一下,因为老一辈人信“举头三尺有神明”,怕这些石器“开口”说话,要是真有啥动静,全年的收成可就全跟着乱套了。大家只好屏住呼吸,让这些大家伙儿老老实实躺着不动,把这一整年顺顺当当地福气都压进那默默的缝隙里头。 就在咱们忙着敬石头的当口,地下也不闲着。这天是民间说的“老鼠娶亲”的大喜日子。谁能想到平时人人喊打的小耗子,竟在这天也能被宽容地对待。天一擦黑灶膛的火就给灭了,可灯笼却早早亮起来了——这不是为了看花灯,纯粹是“给鼠仙让路”。灶边墙角搁一小堆米盐当贺礼,走路都得轻手轻脚的不敢大声喘气。这种“人和鼠一起高兴”的老理儿里头藏着大道理:互不打扰,其实就是双赢的办法。于是,年味儿在这灯火和米香里头又多了一层温柔的理解劲儿。 到了饭桌上那就是年味的最高峰了。巧手的婆娘把面团揉得圆滚滚的,轻轻一捏,一只胖乎乎的小老鼠就站在了手心。掀开蒸笼那股热气裹着麦香直往鼻子里钻——谁要是咬下这软糯的小老鼠,谁就是把灾祸都给咬走了,把福气给迎进来了。另一头蒸屉里摆的是十子糕,“十”跟“蒸”是一个音儿,寓意着日子越来越红火。甜糯的味道一进嘴里头,平时对老鼠的那些烦心事立马就被化没了——原来这烟火气最拿手的本事,就是能把一对对对立面变成团圆的场面。 等到天黑透了日子才算走到了最高潮。大家伙儿站在井台边上提着灯照着水眼往井里随便丢一块石头——只听“叮”一声清脆的响儿从水里头传出来。老人们说这声响是井神跟咱说话呢:响声清脆就代表岁岁都平平安安;要是声音沉闷了那就是祈福心更诚。一块小石头配上一口老古井,硬是把天、地、人给系成了一条绳儿,让“风调雨顺”这四个字不再光挂在嘴边儿上而是变成了能听能摸能感觉得到的年味儿。 到了最后总结一下:正月初十不动刀不动斧并不是迷信的老掉牙规矩,纯粹是想让忙活了一年的手歇歇脚;祭拜石头也不是迂腐的守旧思想,而是提醒咱要懂得爱惜物力和感恩脚下的土地。流传了千百年的老规矩从来都不是冷冰冰的死板教条,而是深藏在烟火人间里的一份温情。从祭石头到尝糕点从熄灯等到听井响每一道仪式都在跟咱们说:过日子值得咱好好去敬畏,往后的日子也值得咱充满期待地盼着。等到最后那一笼十子糕出了笼热气腾腾地扑过来——这时候你会发现正月初十的烟火气早就把“好彩头”三个字写进了每一个人的心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