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中国电影,咱还得从90年代初那个时候说起。那时候张艺谋带着《红高粱》去了柏林,一下子把中国电影推到了世界的面前。这部片子在高粱地里拍得很狂野,有酒有血有战争,外国人看着就觉得中国电影这么有劲儿。从这儿起,“第五代导演”这一帮人就被世界给看见了,他们不光拍历史和土地,还把人的欲望都放了进去。 后来到了2002年,张艺谋弄了个《英雄》,一下子拿了2.5亿票房,这在当时简直是个奇迹。这片子把形式弄得特别好看,慢镜头飞舞的树叶、还有无名和残剑的舞蹈,好莱坞都被吓了一跳。他们开始把中国当成了对手来看待。再往后,《十面埋伏》《满城尽带黄金甲》这些大制作一个接一个出来,张艺谋用明星、视觉效果和大场面的组合,把国产片带到了亿元俱乐部里。 等片子卖得越来越火的时候,张艺谋开始慢慢把镜头对准普通人了。在《归来》里陆焉识和冯婉瑜在弄堂里的那一眼相望;在《一秒钟》里张九声为了看女儿的那一个画面。这些作品像是一股暗流,把人们的记忆和情感都给带了回来。虽然商业大片能带来热度,但只有这种慢火炖出来的故事才能让人觉得舒服。 现在他都70多岁了,还在不停地拍片子。去年春节档他拍了《第二十条》;给抗美援朝的年轻战士拍了《狙击手》;现在马上要上映的《惊蛰无声》,他给了深圳地铁站、玻璃幕墙和无人机镜头有90%的时间去拍摄。8台摄影机同时开工、用AI换脸、无人机航拍这些技术在他手里就像螺丝刀一样随便拧来拧去。他老说自己是工具化的人——“有用才能生存”,其实就是把导演当成手艺活去做,活到哪儿拆到哪儿。 现在这部《惊蛰无声》也有不少争议,有人觉得出轨梗太牵强、双面间谍设置得突兀。这些批评其实就是为了逼行业往前走。张艺谋没跟人辩解,而是继续在其他题材里去改进叙事逻辑。他的价值不在于做的完美不完美,而是在于推动行业往前走。 从最初的《红高粱》到现在的《惊蛰无声》,张艺谋用四十年把中国电影从小河引向了大海。他的作品像是同心圆一样一圈圈扩大,最里面是个人的记忆,中间是民族文化,最外层就是世界舞台。现在这个圆心还在转着呢——他可能会把镜头对准深海、太空或者元宇宙去了;不过无论多远,那束从高粱地里发出来的炽热目光一直都在寻找新的土地、新的色彩、还有新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