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非这个邻国像堵巨大的墙死死地圈住了莱索托

去南非德班的途中,我驱车穿越了壮丽的德拉肯斯山脉,沿着蜿蜒的萨尼山口一路攀升,直到海拔达到2874米,我才到达了莱索托的边境哨所。那个瞬间,我仿佛闯进了一个被上帝私藏起来的伊甸园。车子开进莱索托境内,画风急转直下。柏油路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尘土飞扬的土路。过了国境线,仿佛时间倒退回了半个世纪前。南非那边是现代文明,莱索托这边,看到的却是用泥土和牛粪糊墙、茅草做顶的圆形茅草屋,当地人叫它们“龙达瓦”。这房子没有院墙,几只瘦骨嶙峋的羊在门口啃着稀疏的草皮。 莱索托的首都马塞卢,旅馆还算体面,但热水每天晚上8点之后就会停。我才意识到,在这个国家,水是一种需要争取的资源。第二天跟着向导去了周边村庄。车子开了不到半小时,就看到路边一口公共水井,与其说是井,不如说是个水龙头。几十个妇女和小孩排着长队等着取水。向导说这是附近好几个村子唯一的水源,很多人天不亮就得来排队。 我看到一个大概七八岁的小女孩吃力地顶着一个快要和她上半身一样大的水桶,里面装满了水。她走得摇摇晃晃,脖子被压得几乎缩进了肩膀里。从水井到她家方向,我目测至少有800米。向导告诉我在旱季水龙头的水流会变小甚至断水,那时他们只能去更远的山谷找水。 直到那天我看见首都廷布的年轻人凌晨四点排队抽签——他们在抢的是每月200美元的保安岗位,我才对“天空囚笼”有了直观的理解。南非这个邻国像堵巨大的墙死死地圈住了莱索托。这个国家所有进口商品90%来自南非,货币洛蒂和南非兰特1:1绑定。它没有港口没有铁路,只有几条颠簸的公路和几个小机场与外界相连。 这个国家官方登记的艾滋感染率高达22.8%。是的,你没听错,几乎每4个人里就有一个是携带者。南非的德班开车过去要穿过绵延的德拉肯斯山脉和萨尼山口盘旋上升到2874米才到边境哨所。宫崎骏动画里的天空之城或许很美,但住在这里的人可能感觉更像是被锁住了一样想飞却飞不出去。 不丹被说成是“幸福指数最高的国家”,直到我看见廷布年轻人排队抢保安岗位的情景才觉得反差巨大。那个天花板式的反差一直到我去了莱索托才被彻底打破。这里的首都马塞卢旅馆里热水每晚8点就停了连导也觉得很正常。 在这个国家拧开水龙头就有干净的水流出来不是理所当然的事。那个七八岁小女孩每天要走好几遍800米的路去取水让我非常心疼也非常无奈。 廷布年轻人抢保安岗位、艾滋病感染率高达22.8%、每4个人里就有一个携带者、官方登记的艾滋感染率22.8%、首都马塞卢旅馆热水每晚8点就停了、南非这个邻国像堵巨大的墙死死地圈住了莱索托、所有进口商品90%来自南非、货币洛蒂和南非兰特1:1绑定、没有港口没有铁路、只有几条颠簸的公路和几个小机场与外界相连、从南非的德班开车过去要穿过绵延的德拉肯斯山脉和萨尼山口盘旋上升到2874米才到边境哨所、宫崎骏动画里的天空之城或许很美但住在这里的人可能感觉更像是被锁住了一样想飞却飞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