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四大女诗人

李冶这小姑娘,还没成年呢,就在乌程老家碰到过这么一档子事。那会儿她六岁大,站在院子里看蔷薇花攀着墙往上爬,心里头一下子冒出两句诗来,“经时未架却,心绪乱纵横”。这话传到了她爹耳朵里,老爷子读完脸都绿了,指着李冶的鼻子就骂:“这丫头以后准得变成个坏女人!” 这事刚说完没几天,十一岁的李冶就被家里人送去剡中的玉真观当女道士了。头发一剃完,她也觉得这辈子跟凡尘没啥关系了。 在玉真观里的日子过得挺闷,但李冶还挺爱看书弹琴的。陆羽、皎然、刘长卿这些有名的大诗人,也都常来找她切磋诗文。她写的《寄朱放》《送阎二十六赴剡县》里头,半点不像那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那么扭捏,反而大大方方地写男女之间的事儿,一点儿也不藏着掖着。在那个年头,这样敢说敢写的还真不多见。 到了天宝年间,李隆基听说了她的大名,硬是把她给弄到京城去见一面。虽说年纪大了点风韵犹存吧,李隆基就跟开玩笑似的夸了一句:“她这模样比班姬差点意思,但是比韩英可强多了。” 这句话算是把李冶给定格在了大唐的盛世里面。 虽说在京城混得挺有名气,可这热闹劲儿过后还是挡不住李冶的才华。她给谁写封信啊赠首诗啊,从来都敢把自己的名字写在最显眼的地方。 可好日子没过上几年就出事了。到了兴元年间,朱沚造反被朝廷给杀了。抄家的时候在他的书房里搜出来一封李冶写的信。德宗一看这东西气坏了,直接下旨:“乱棒把她给我活活打死!” 当时李冶已经六十八岁了。宫墙外突然响起一阵棍棒声,眼看着那个老道士的血都染红了道袍。 宋人的《直斋书录解题》里虽然记着一本《李季兰集》,可惜早就没影了。到了清朝乾隆那会儿,汪如藻整理《四库全书》的时候把薛涛和李冶的诗集凑成两卷拿出来给大家看。 后人翻来覆去地整理这些旧资料、传抄诗篇,不过就是为了让那个“女中诗豪”的名声能在历史里多传一阵子。 再加上薛涛、鱼玄机还有刘采春这几位女诗人一块儿凑在一块儿,就被后人称作是“唐代四大女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