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在南亚地区逛早市的时候，经常能看到那种盛在陶罐里、乳白色、口感清甜的生枣椰汁，这东西其实挺传统的，好喝还能补充糖分和矿物质。不过最近《柳叶刀》上的文章说，这种直接喝的树液可能是尼帕病毒传播的重要工具。这种病毒属于副黏病毒科，平时主要住在果蝠肚子里，能通过唾液、尿什么的传染给人。人感染了会发烧、头疼、呼吸费劲，严重的还会得脑炎，世界卫生组织统计过，死的人占比能有40%到75%。1998年马来西亚最先爆出来后，孟加拉国、印度这些地方也跟着有了季节性的流行。 印度国家病毒研究所的拉杰什·库马尔教授说，“老办法采集有很大的安全隐患”，因为摘枣椰汁一般是晚上干活。工人们在树干上砍个口子挂个桶接树液，正好赶上果蝠夜里出来找吃的，碰上了或者掉进桶里，很容易把病毒带进去。孟加拉国那边做过调查，从2011年到2014年，62%的病例都是因为喝了这种生的椰汁。虽然当地建议大家烧一下再喝，可老习惯哪是说改就能改的。在拉杰沙希那个地方，冬天要是不摘这树液卖钱，好多人家的生计都没了。 纳迪姆·哈桑医生跟我讲，“很多人就是觉得新鲜的才有营养，加热以后口感变了他们就不爱喝”。国际食品安全网络的玛丽亚·陈建议咱们分层来管：在村子里发点食品级的收集桶和防蝙蝠的罩子，让政府给高温处理设备补点钱；在国家之间还得把疫情数据共享起来。中国疾控中心病毒病所的刘军研究员也提醒咱们，“现在国际上做生意那么方便，进口食品里的病原一定要查清楚，特别是热带国家那些特色农产品”。 枣椰汁肯定不是唯一的雷区。菲律宾卫生部2020年就说了，“吃了被果蝠弄脏的水果也可能得病”。这告诉我们光盯着枣椰汁不行，得在更广泛的饮食卫生上多下功夫。怎么既保留老习俗又保证健康？这是个大难题。“尊重传统不能拿命换”，世界卫生组织东南亚办事处的话说得特别实在：“得在科学的指导下改改才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