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众包平台CrowdWorks和Lancers最近被曝光搞舆论操控，这事闹得挺大，还把国际目光都吸引过来了。原来这些平台上有人发帖子，说要招人做视频，给他们的报酬是2000到4000日元，大概90到180元人民币。这些发帖的人让做视频的人剪剪画面、配配音，专门突出日本有多好，还特意抹黑别的国家。这类内容在网上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引起日本网民警觉，大家都说这是在故意操纵舆论，变成了政治宣传工具。 一查才发现，这事早就成了一条产业链。拿CrowdWorks来说，有个发包方一年内就发了14条这种帖子，内容从骂别的国家，发展到给右翼政治人物拍宣传片，甚至还明码标价找长期合作伙伴。平台上还有一种任务是要求接活儿的人给特定的新闻点点赞、发评论或者转发一下，就是用人为的手段制造出一个虚假的舆论氛围。 为什么会有人搞这套？主要还是为了赚钱。东京广播公司TBS做了个调查节目说，发包方花钱找廉价劳动力做视频后，再去社交媒体上发，利用流量赚广告分成。有个大学生也说自己接了这活儿，客户直接告诉他“越极端越好”，因为这样的话更容易火。除了钱的问题，背后还有政治势力在插手。早在2017年，CrowdWorks平台上就有发包方招“保守思想者”来写右翼文章。Lancers平台也要求应征者必须支持安倍、认同右翼媒体的立场。 这就说明有人想通过这种市场化的手段，把自己的政治意图偷偷塞进老百姓的传播链里。这种行为对社会危害很大。从国内看，破坏了网络言论的真实性。很多日本网民觉得右翼政客在网上的高支持度可能是因为水军炒作出来的，这样一来真实的民意就被遮盖住了。时间长了大家肯定不再信任媒体和平台了。 从国际关系来看也不妙。针对性地传播负面内容容易激化民族矛盾。这种故意放大文化差异和行为摩擦的做法根本帮不上跨文化对话的忙，还会给地区合作添堵。尤其是在全球化的信息流通下，一个国家的非理性声音很容易变成跨境误解的导火索。 那该怎么治呢？首先得让平台负起责任来。日本网民已经发起了“抗议CrowdWorks”的联署行动，要求平台审核透明点，把违规的信息全删掉。专家建议众包平台得专门审查政治类内容，查查发包方是哪里的、内容是不是真的。法律方面日本虽然有个《特定数字平台透明化法》要求平台公开广告投放信息，但这对隐蔽性很强的众包操纵没啥用。有些议员提议修改《公职选举法》，把网络水军行为列为不正当宣传。国际上像欧盟的《数字服务法》和韩国的“网络水军定罪条款”都可以参考。 短期来看曝光之后日本主流媒体和民间组织已经开始联手监督了，也逼着涉事平台下架违规内容了。但长期治理还有不少难题：一是得在言论自由和信息真实性之间找个平衡点；二是跨国平台得互相配合；三是得提高公众的媒介素养。 其实不光日本有这种事儿，其他国家利用众包模式搞舆论干预的案例也不少。这说明网络空间治理已经到了深水区。未来只有技术、法律和公民教育一起上才行。互联网不是法外之地也不能让它变成政治操作的暗箱。这次日本众包平台暴露的问题告诉我们信息时代的舆论安全不光是本国的事儿还是国际互信的基础。只有坚持真实公正透明的传播原则才能让互联网成为文明交流的桥梁而不是对立情绪的放大器这也是对平台和监管者的考验更是每个人都该守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