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的《新诗排行榜》,你抢红包看春晚的时候,手指一滑,就看到了这张长长的名单。

大家知道2019年的中国诗歌界,北师大的谭五昌老师主编了一个《新诗排行榜》,把当时300位诗人的作品列了出来。这个排行榜原本是想定义2019年诗歌顶流的,但过了七年到了2026年,这个榜单在春节期间突然翻红了。不是因为它里面的诗,而是因为它给全网段子手提供了创作的素材。这个组合荒诞极了,就像是交响乐演到一半,指挥突然拿出唢呐吹起了《好汉歌》。除夕之夜,你抢红包看春晚的时候,手指一滑,就看到了这张长长的名单。前半部分是密密麻麻三百多个名字的诗集目录,后半部分却是一篇为胡锡进“伴飞击落”言论辩护的小作文。这个奇怪的结合让大家对诗歌艺术和言论对错不再关心,反而开始用这些词造句,“量子隐形传态”、“塑料人”、“可爱竹林”,成了大家创作的题目。真正的“2026年新诗创作”现场,不在北师大的学术报告厅里,而是在网络评论区里。2019年的诗坛总结以一种谁也想不到的方式完成了最大规模的传播——被解构、被戏仿、被玩坏了。2022年胡锡进言论时的情绪也被冻结在这片闹剧中。那时候精英们正襟危坐地评选诗歌,大众却用“梗”和热词作为沟通货币。两种语言系统相撞后,大众用戏谑祛魅了精英的严肃性。这次春节期间的考古狂欢展示了流量和共鸣的“编选”权力如何轻易推翻旧权威体系。定义好诗和值得记住的权力早已转移到大众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