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内蒙古博物院那儿有家专门给文物治病的“医院”,我就听说过他们手里头挺多绝活。比如在文物保护部里,傅里叶红外光谱仪那家伙简直是神了,就像个解谜高手一样,能透过那些看起来不起眼的丝织品残渣,揪出里面藏着的重要信息。你把这仪器往样品上一凑,“小山峰”似的特征峰就冒出来了,这就是纤维的身份证。不过单靠这个还不行,毕竟世界上总有些物质成分相同但结构不同的麻烦事,还得有其他设备来交叉验证才能下结论。 说到青铜器上的有害锈,那就好比人得了那种会扩散的皮肤病一样棘手。“有害锈的损伤不可逆,还会不断侵蚀文物本体,必须尽早确诊干预。”苏妮汗副部长就指着那个战国四山纹青铜镜说,之前它身上的锈可没少惹麻烦。要想搞清楚这是不是有害锈得先给它做个检查。他们先拿X射线荧光光谱仪这么一“问诊”,很快就把元素含量摸清了。原来这玩意儿就是锡青铜镜嘛,这下初步诊断有了基础。接着再对铜锈样本做个硝酸银滴定实验,“自然形成、状态稳定的锈迹也是文物历史信息的一部分,我们要按照最小干预的原则进行修复。”苏妮汗强调说。 再看看那个唐代银鎏金马鞍的检查过程也挺有意思。你看那个手持X射线荧光光谱仪的修复师动作多轻柔,屏幕上的数据一跳动,几十秒就把金属元素的含量给揪出来了。除了这个“化验仪”,还有“X光片”“显微镜”……反正这里装备全得很,无机质修复室、有机质修复室这些科室都有。工作人员觉得文物就跟人一样会生病,青铜器长锈、纺织品烂掉都是它们的“病症”,他们的工作就是把这些老宝贝的健康给保住。 比如金属工艺这一块儿,金相显微镜可是个大宝贝——能解读制作工艺呢!你得先把样品处理一下才能看清晶体形态。“像青铜器有铸造和锻造两种工艺,两者的晶体结构不同。”工作人员解释道,“铸造工艺的青铜器在显微镜下会呈现出不规则的‘树枝状’或者‘块状’晶体。”锻造工艺的晶体结构则是被压扁拉长的条状或者纤维状。 此外他们还在壁画修复里用高光谱成像技术;用高效液相色谱仪分析颜料和胶结材料……这些高科技手段都给制定修复方案提供了依据。“修旧如旧、避免二次伤害”,这可是咱们的理念。王家隽部长指着刚修好的瓷碟裂痕说,“虽然先进技术能把缝隙填得连眼睛都看不见。”但我们文物修复必须保留这个碎裂的痕迹,“这是对其承载历史信息的保护。” 到了2025年的时候,“文物医院”把近300件(套)馆藏文物都给养护修复好了。“我们希望通过这个概念让大家了解文物保护工作。”王家隽说,“这些古老文物的背后需要技艺和技术合力守护。”未来“文物医院”还会继续深挖科技修复这块儿。 你看他们这个“文物医院”把那些大家伙都折腾得有模有样的:清理纺织品、化验金属成分、查丝织品体质、鉴别金属工艺……“文物医生”们既懂传统手艺又懂现代科学技术,给青铜器治“皮肤病”、给丝织品查“体质”、给金属工艺当“鉴别镜”,简直就是个全能的大医院!这种把传统工艺和现代科技完美融合的做法让一件件文物都重焕了生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