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中国的“免签朋友圈”扩大，入境旅游慢慢热了起来，2025年上海接待的入境游客一下子就突破了936万。这让不少人高兴，不过，上海市人大代表、上海市室内环境净化行业协会秘书长王芳也看到了问题。她觉得光是机场有志愿者给大家解决交通和支付的麻烦还不够，到了景区或者网红打卡点，多语种服务还是太少，跟上海想做成世界级旅游城市的目标比起来，还是有差距。 她还发现现在的志愿活动没什么长效机制，大多是因为进博会这种大型活动才临时组织起来的。没培训、没统一标识的“野生志愿者”可能会有麻烦。针对这些情况，王芳提出要把《上海入境旅游志愿者管理办法》给落实了，把服务的规矩、内容、范围都定下来，统一发衣服和解说词。还有就是规定志愿者不能收钱，不能乱给消费建议。 为了补上多语种服务的短板，上海可以让年轻的“银发族”和国际化的年轻人参与进来。经过培训考试合格了，就能拿到“入境旅游志愿者证”。志愿者干得好能攒积分，攒够了就能去市属康养设施优先预约；学生还能拿积分换实习机会或者进博会、艺术节的VIP通道。这就叫“老有善为、学有优教”，用制度来化解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