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咱们先说回0519年啊,那阵子确实挺难过的,后来我才想起来那天也是清明。子规叫得挺急,像是催着我们赶紧去祭扫似的。咱先把思念都写进风里吧,就像烧纸钱一样,让天堂那边也能听见咱们的声音。当时我心里就在嘀咕,远在天堂的亲人们,那边天气还好吗?其实我就是想你们了,盼着你们的世界永远都暖和。 清明节那天雨下得挺密,把整个天遮得跟水墨画似的。雨点子打在墓碑上,真扎心啊,疼得要命。外公、婆婆还有爷爷,咱们带着照片在松柏底下坐下,心里特别堵。我就小声念叨了一句,“儿孙未远,你们莫慌”,没想到这句话刚出口,原本沉默的墓碑好像突然就有了回响。 年年到了这个时候,我总觉得思念能变成诗。又是一年清明了,分开好几年了大家都不在一个地儿,但心里对长辈的牵挂一刻也没断过。子规在旁边叫个不停,我们把最难过的哭声都咽回肚子里,只敢轻声说一句“天堂开心”。 陵园里的小路被春雨洗得发亮,看着就像一条被岁月踩实了的脚印。烈士们用血肉之躯给咱们铺了今天的路,他们的名字风一吹就疼。咱们就说吧,“他的路比我们更陡,他的事比我们更高”,这话听了让人心里特别不是滋味,感觉自己好像一下子矮了半截,又好像高了一截。 离开母亲都快19年了,这些年不知道洒了多少眼泪去想她。命运啊宿命啊这些词在母亲照片面前都变得软了下来。哪怕现实再沉重,咱们也愿意相信她还在某个角落张望咱们呢。 异乡的夜空里全是霓虹灯闪闪烁烁的。我一个人在外地过清明,就把思念叠成纸船放进河里漂走。“路远”确实踏不上归途,但“心近”就看到坟头上全是鲜花了。 其实祭完了长辈也是在祭自己啊。这事儿不光是烧纸钱献花这么简单,更是给咱们上了一堂“情绪课”。跟自己说一声“逝去的已去”,活着的人还得接着往前走。所以咱们在墓前磕头的同时也在心里定下了新的目标。 最后把牵挂都写进风里吧,“愿逝者永安息”。香灭了咱们转身就走,风把纸钱灰吹成了黑色的蝴蝶飞走了——原来思念这玩意儿不会死,它就是换了个样子继续活着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