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憋了三年的作品都拿了出来

当年北京宝利的冬季拍卖会,画面上一枝孤零零的寒梅敲开了千万市场的大门。仅仅四尺整纸的《傲雪寒梅第一枝》最终以67.42万元成交,折算下来每平尺达到了9万元。龚择君那老练的笔法和险峻的构图引发了藏家的激烈争夺,直到最后有人抱回了这一珍品。也正因如此,他的名字开始频频出现在那些能拍出千万级别的艺术家名单里。 到了2016年5月,龚择君把自己憋了三年的作品都拿了出来。这些原本打算留给子女的“压箱底货”一露面,就震动了整个书画圈。大家这才知道,近三年他的总成交额已经超过了千万。现在老一辈的花鸟画家大多不再画画了,作品变得越来越少,价格自然就水涨船高了。 其实龚择君是中央工艺美术学院出来的高材生。他本科学的是装饰绘画和民间美术,但为了发挥自己的特长,他常常靠“写意”来自我救赎。无论是书法、彩陶、石雕还是木雕,甚至鸟笼这些东西,他都有涉猎。他总是兴致一来就动笔作画,说这是为了抒发心中的块垒。 这种开阔的视野和随性的风格为他日后提出“笔墨当随时代”的创作理念打下了基础。 龚择君平时非常勤奋地练字,篆书、草书和行书他都下过苦功夫。他讲究笔画要厚实有力、运笔要豪放洒脱、结体要取势雄奇。他把这些书法技巧融入到了花鸟画中,让线条本身带有一种音乐的节奏。他反对僵化的固定模式,主张笔墨要随着情感和所画之物的变化而变化。这让传统的笔墨在当代找到了新的呼吸节奏。 因为有着工艺美术的背景,龚择君对西方现代绘画一直保持着好奇心。色彩构成、平面构成还有立体构成的这些元素自然地渗透进了他的大写意画作中。这种融合不是生硬的拼凑而是瓜熟蒂落般的自然天成。 林风眠和吴冠中那种特立独行的画风更是他反复研究的对象。他虽然吸收了外来的营养但始终守住了民族的品性。这就是他在文化上的自觉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