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秋更迭之际,十幅画作仿佛与泰戈尔展开了一场温柔的对话。拉汉斯机创作的《玫瑰花》通过80×60cm的布面油画,把生命极致的热烈与淡然的谢幕并置眼前。画面中玫瑰的色彩浓郁欲滴,仿佛把整个夏天的炙热凝在花瓣中;背景中几片灰褐的秋叶,则以克制的姿态默默托住即将消散的暑气。生与死在这两笔截然不同的笔触中被置于同一幅画面中。谢克的《鸟山》同样以80×60cm的尺寸描绘了旷野的鸟冲破囚笼后找到的天空,画面中山体并不巍峨,却布满飞鸟的羽痕。当目光掠过这里,仿佛能听见翅膀划破空气的声音。李韶旭以120×150cm的尺寸为《李韶旭》勾勒了根与枝在空中的共生关系。魏志成则用100×80cm的画框捕捉到了《午后的伤感》。王威的《富贵》系列作品采用80×80cm的画布展现了牡丹在盛大中的微蹙。钟鸣锋在100×100cm的画面中描绘了群山环绕海子的《大风景之群山环绕的海子》。杨越的《A·12.05》运用丙烯材料在60×50cm的尺寸里并置了白天与黑暗中的眼泪。洛米·马西莫在50×50cm的木板上画下了《小船》,象征生命如同大海中的窄船。李韶旭的另一幅作品《绿色变奏》再次回到120×150cm的尺寸,探讨了草与树在阳光下的姿态。董靖在50×60cm的尺寸中以《装在套子里的人》展现了云雾与彩虹的关系。最后,董洁在50×70cm的《Rose6号》中完成了她对爱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