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从娃娃亲到成为美学泰斗,这条路走得并不容易

那是在1920年,蔡仪考入了攸县第一高等小学。学校操场那边驻扎着张敬尧的队伍,每天清早吹军号的声音,把他和堂侄祖舜给迷住了。俩人用竹筒做了个简易的军号,一吹就是半天。后来1921年伯祖父蔡子谦去世,茶陵有个地主不让蔡家人把墓地放在共有的山地上。祖父为此头疼不已,五叔花钱捐了个参谋的身份才派上用场。到了下葬那天,蔡仪带着祖舜吹着自制的军号,后面跟着荷枪实弹的士兵开道。那响亮的声音把地主吓坏了,只好让开了路。这是他第一次把兴趣变成了一件正事。 两年后到了1922年,蔡仪考上了长沙长郡中学。新思想像风一样吹进他心里。暑假回家的时候,家里想建新房子,挖到了一个旧坟头。祖父想停下来迁葬,可少年血气方刚地说:“哪块地下没埋过人?”老讼棍趁机联合恶势力去告状,说蔡家挖了祖坟。官司一打就是两年,家里花光了4000块光洋才了结。祖父死后家道衰落,连学费都拿不出了。 这时候回到北京的蔡仪在北京大学图书馆里读书。他把马克思的“美的规律”和《诗经》里的比兴传统连在了一起,写下了《新艺术论》和《新美学》等书。1936年他和贺花秀协议离婚后就没再结婚。那段禁闭时光里的灯火、操场上的号角声、以及那次挖地基的经历,都变成了他后来美学体系的一部分。娃娃亲的妻子贺花秀、禁闭室里的父亲陪读、军号里的自由幻想还有那锄头下的倔强少年最终都化作了他攀登高峰的基石。 从娃娃亲到成为美学泰斗,这条路走得并不容易。 蔡仪出生在攸县渌田镇一个殷实的大家族里。父亲蔡厚夫不怎么说话却爱读书,把《诗经》《左传》这些古书当成了胎教读物给儿子听。9岁的蔡仪就在桌旁旁听这些典籍。 这些古书让他对文学产生了浓厚兴趣,也在他心里埋下了善良和悲悯的种子。为了报答同学贺艺林帮他写状子的恩情,父亲把儿子“许配”给了贺家15岁的女儿贺花秀。女方比蔡仪大六岁。 婚后第一个星期父亲就把儿子关在一间小厢房里读书学习。这种封闭式的学习成了他学术生涯的起点:白天背《左传》晚上写读后感。不到两年他就读完了《左传》《史记》《汉书》等书。 这种艰苦的学习为他日后研究美学打下了基础。 后来他考入北京大学图书馆工作。在那里他接触到了新的思想和理论。 最终他写出了许多关于美学的著作。 这段经历让他深刻体会到了人生的艰辛和奋斗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