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界中的同性性行为存在已久且没有被淘汰

人类社会中的同性平权争论不休,但在广袤的大自然中,“同性恋者”却比比皆是。肯尼亚的马赛马拉平原上,2017年11月曾有人看到两只雄狮在疑似交配,当时肯尼亚官员给出的荒唐解释是,这些动物受了人类的“不正常”性行为蛊惑。尽管恐同症者常以此为理由迫害同性恋者,可现实世界的自然法则早已给了最有力的反驳。 2017年的一项研究把目光投向了坦桑尼亚的野外。研究人员花了3200个小时观察长颈鹿,记录到16例雄性间的性行为。这些动物之间最常见的互动是用颈部摩擦和肛交。由于雄长颈鹿和雌长颈鹿通常分开生活,同性性行为几乎只发生在雄性群体中。研究人员最初以为这是类似猴群里低地位者向高地位者抓虱子的示好方式,但缺乏充分证据。值得一提的是,研究期间这片区域一共诞生了22只小长颈鹿。这说明有许多交配行为被遗漏,按比例算下来,未被记录的雄性同性恋案例数量更多。 肯尼亚的马赛马拉自然保护区还有纽约中央公园动物园都能看到这样的现象。苏煜骧在文中写道,尽管绝大多数雄性长颈鹿是“男同性恋者”,但自然界的同性行为显然有着深层次的意义。许多物种身上都观察到过同性性行为,比如绿头鸭、野牛、亚马逊河豚等。这些例子表明,“一切生物行为的根本目的目前是为了保障生存及延续后代”的进化论观点并不完全正确。早期的性行为仅仅是为了繁育后代,维持物种生存。自那以后,“性行为”被赋予了各种各样的含义。 罗伊和塞隆这对纽约中央公园动物园的著名同性雄企鹅伴侣就是个例子。尽管我们对同性性行为的本质还很难解释清楚,但和其他所有行为一样,它不是单纯由基因或环境决定的,而是生物学和社会学之间难以理解的相互作用的结果。一些观点认为同性关系会带来坚实的纽带;另一部分观点提出这实际上是一种“亲缘选择”,即一部分个体放弃自身繁育权来提高整体成活率。 长颈鹿并不是特例。早在2017年就有报告称,大约94%的雄性长颈鹿具有同性倾向。它们很少主动向雌性长颈鹿寻求交配。只有在发情期时,雌性尿液散发的性激素才会吸引附近的雄性靠近。这些雄长颈鹿会尾随雌性几天直到它选中配偶。 无论是天空、海洋还是大地,“性”都是生物最初学会的技能之一。进化与生物行为是两条相向平行的线。进化有时是为了弥补生物行为走进死胡同而发生的改变。自然界中的同性性行为存在已久且没有被淘汰。从政治角度看这是社会问题;但从科学角度看这是普遍现象——就在我们身边随处可见。 这一切都在告诉我们:关于性行为的话题越研究越能意识到“正常”从来都不正常;而无论何处、何时同性恋行为都是极其自然而普遍的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