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上的美食写作:用“通感”,到文化上理解“共情”

咱们从“通感”聊到“共情”,说说美食写作里的那些门道,还有怎么表达文化。现在大家越来越关注吃喝这事儿了,文章写美食也不只是单纯讲吃啥,得把更多感觉都写进去。傅踢踢之前在《舌尖上的中国》第四季干文学统筹的时候,专门琢磨了一下“通感”,把这种把感觉混在一起写的方法给玩得挺溜。这其实也能看出现在人写美食在追求啥美、想啥。 “通感”这种法子在中国老文学里就有,像朱自清写的《荷塘月色》,把香味写成像唱歌一样,那就是经典了。不过现在大家写文章的时候,老是用比喻、排比这些常见的手法,“通感”反而用得少。傅踢踢刚开始写也说这挺难的,觉得就是个小门小道。 后来靠人工智能一解释,这才明白“通感”就是故意把一种感觉搬到另一种感觉上。既然美食讲究色香味俱全,那文字也得把眼耳鼻舌身意都调动起来。他就试着用这个方法画美食的画像:烧饼炉里的火“满是芝麻香”,蓑衣花刀切的芦笋“青得要滴水”,澳门红街市的吵声里“透着甜味”。这些想法虽然挺花心思,但也让人想,老靠自己想象会不会把读者给甩远了? 其实啊,真正让人爱看的美食文章得抛开自己的小感受,得跟大家伙儿在一个海域里共鸣。“通感”得跟别的修辞一起用才行,最好写点大家都熟悉的场面。比如写夏秋之交的辣椒林像要烧起来的火苗,路边摊子上的馄饨在锅里转得像跳舞,这些东西把视觉、听觉、动觉搅和在一起,就能让人想起以前的日子。 再进一步写的人还试着把食物当成人一样写:榴莲味儿特别“张扬”,柿子醋酸得很“爽朗”,腌过的菜透着“洗完铅华后的大姑娘味道”。这不仅把口感写活了,也让食物成了能装情感的符号。 这行当最大的难题往往是在跨地域交流时出现的。有个湖南美食博主吐槽江西菜说“蠢辣子辣”,看着像是开玩笑。其实这反映了吃饭评价里复杂的情绪。食物不光是好吃不好吃那么简单,还牵扯着家乡的念想和文化认同。大家都觉得自己家乡菜好,在比较类似口味时难免有偏心眼。 就算是“蠢辣”这种听起来像骂人的词里,也藏着对江西菜那种“执拗蛮劲”的捕捉。这说明吃的评判不一定是好坏之分,更多是文化性格的映射。湖南菜“热情大气”,江西菜“犀利尖锐”,正好跟两地的风土人情对上了号。 好的写作者就是在这些不一样里抓住那些独特的味道密码。从技术上用“通感”,到文化上理解“共情”,现在的美食写作路子越来越宽了:不再光盯着感官写得细,而是架起食物、人和文化之间的桥。修辞是工具,核心还是得懂生活经验和对多样饮食文化的尊重。 美食文章要想升华得先有修辞还得超越它。你得有本事把“芝麻香”写进火苗里去,还得有气量理解“蠢辣”背后的道理。当文字在感觉间自在穿梭、在心里激起回声时,饮食故事才算真正完成了从味觉到文化对话的飞跃。 这可能就是新时代美食写作的使命吧:用敏感的心去品尝这世上的百味,用共情的笔来书写和谐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