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4日，美国前总统唐纳德·特朗普放话说，是乌克兰总统弗拉基米尔·泽连斯基挡了和平的道，普京早就做好了停战的准备。次日，克里姆林宫发言人德米特里·佩斯科夫顺势接话，表示对特朗普的这番评估表示认同。1月16日，泽连斯基直接回怼，说乌克兰过去不是、未来也不会是和平的阻碍，矛头直指俄罗斯。他抱怨说，俄军一直在狂轰滥炸乌克兰的能源设施和民用目标，这就是最好的证明，表明俄罗斯根本没把谈判当回事。这番表态显示出美俄高层在谁是绊脚石的问题上，心里都有数，甚至是在配合舆论。 莫斯科时间1月15日，克里姆林宫搞了个隆重的活动，普京接待了来自30多个国家的新任大使。值得注意的是，这些大使里头有不少是俄罗斯列为“不友好”的国家派来的。在这种场合，普京讲了一番关于国际形势和全球安全的大道理。他先开宗明义说世界变得更危险了，和平不能靠天上掉馅饼，得天天去建设。他说现在旧的冲突还在加剧，新的危险点又冒出来了。普京描述了一幅令人担心的画面：世界上几十个国家主权受侵犯、秩序乱套、法治被破坏，却没有足够的力量和资源去保护自己。这番话既是在说现实有多复杂，也是在吐槽国际秩序里的不平等现象。 作为讲话的核心观点之一，普京呼吁大家都要遵守国际法，还要一起支持那个正在形成的、更公正的多极世界秩序。这其实就是俄罗斯老一套的外交思路：反对单极霸权，要让国际关系民主化。大家都觉得他是想拉着广大发展中国家撑腰，把自己的行动包装成反抗“西方旧秩序”的样子。 针对还在打的俄乌仗，普京重点解释了原因。他说根子在于乌克兰破坏了“安全不可分割”的原则。这是欧安组织定的规矩，意思是不能为了保一国的安全就去坑害别国。普京把这事怪罪到西方头上，说这是他们多年来无视俄罗斯合法利益、还把北约推到俄罗斯家门口的直接后果。他还指责西方当初明明给了承诺却没兑现。 通过这套说辞，俄罗斯把自己说成是被北约逼得不得不反抗的一方，把责任都推给了乌克兰和它背后的支持者。不过话虽然这么说，普京也还是承诺要在乌克兰搞个持久、可持续的和平，算是留了点谈判的余地。 普京这次讲话是个挺系统的政策宣示。他不光是讲具体的俄乌冲突细节，而是上升到了全球安全秩序怎么变、国际法怎么立、未来世界怎么建的高度。引用“安全不可分割”的原则和喊着要多极化，就是为了抢占道德制高点和话语权。 不过美乌双方随后的反应很说明问题：大家在冲突到底是谁挑起来的、责任到底在谁身上、怎么实现和平这几个大问题上，分歧太大了，互信根本就没多少。这场外交嘴仗再次证明，乌克兰危机不光是打打杀杀那么简单，更是关乎怎么看国际秩序、怎么看安全哲学、谁要争地盘的复杂博弈。要想真正长久地停战，还得看大家能不能在互相承认对方合理关切的基础上找到个不搞零和的好办法。眼下看来，这个目标想实现还难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