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古寺与云居山法师

衡山白云古寺与云居山法师展开了一场禅宗智慧的深度交流。腊月十九这一天,云居山大拙法师从五台山打禅七回来,正背着行囊路过南岳衡山。他听说余云水正好在白云古寺挂单,便进寺去与松良和尚喝茶。松良和尚热情招待,两人坐下畅谈道义,互诉心声,聊到菩萨的慈悲心愿和佛陀的家业时都很开心。后来大家各讲起自己的来历,才知道他们都在云居真如禅寺受了具足戒,曹洞宗和洞云宗原来是同根同源。 云居山的寺门外立着个赵州关,这可是唐代赵州和尚行脚参访时歇脚的地方。当时他心满意足地离去了,连一片云彩都没留下。后人就把这里叫作“赵州关”,门口的对联也是虚公写的。上联说过了这里不许人七颠八倒,下联说进了门就别管什么五眼六通了。虚公老和尚复兴了云居寺,他传的洞云宗跟现在的曹洞宗其实都是洞山良价的一脉。曹山本寂住在江西抚州的曹山上,大概就像老子说的那样,名字不同但道理相通。 余承临黄宗风——临济义玄当初向黄蘖希运请教三次都挨了打,后来醒悟后住在河北的临济院。他的禅风很犀利,直接斩断了一切杂念,让人回归自性做个无位真人。后世只知道临济宗,而“临黄宗”这个名字却很少被提起。宋代有个白云禅师写诗说:“白云山头月,太平松下影。良夜无狂风,声来一片境。” 这诗里的“白云松良”其实是个现前的公案。有缘来到白云寺的松下,我不禁拍掌叫好。这时莲光漱月弯下腰来扯了一根白眉毛说:“歇心在白云寺里看天松下和我们共栖的地方吧。” 接着他又吟诵起诗来:“白云成苍驹(此指时间流逝),善逝无常义(指生命短暂)。” 感慨着时光飞逝和生死无常的道理,最后说云从高空降下法雨滋润万物丛林茂密生长这样我们就不用急着成佛了。 听了这番话我心里感触很深就写下这首七言诗作为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