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的经验写成书办了学校,中国第一所美容美发学院就在油麻地成立了学校。

想当初郑明明在雅加达还是个小姑娘,人家说外交官的孩子眼界开阔,可那会儿谁也没料到她后来会跑去当发型师。小学那会儿她放学后就把头发一烫,直接在同学面前摆起了“秀场”。同学惊呼她天生该干这行,那一刻她心里就定下来了——我就要把美变成我的饭碗。 家里老爸是老学究,死活不理解为什么非要学美容。她偷偷改了志愿表填“美容”,结果老爸拍桌子瞪眼。后来爸爸把一本《蒙妮坦日记》丢给她看,书里讲香港女孩蒙妮坦是怎么翻身的。这一下点燃了她的性子:“人家都能逆风翻盘,我凭什么不行?”17岁那年,她背着家人去了趟东京山野爱子美容学校,就靠一张船票开启了一条没人知道的路。 1964年她揣着500块美金回香港,在加连威老道开了家店。邻居都说她开不了几个月就得关门大吉。她干脆把“执笠”(粤语倒闭)这两个字贴在橱窗上,一边自嘲一边逼自己拼命干。大冬天只有一件大衣取暖,大年初一她还得躺着消肿干活。但就是因为肯用心记客人的喜好,口碑慢慢传开了。外地客人也慕名而来,那时候她觉得这点苦都不算啥。 就在事业刚有点起色的时候,一场大火烧得干干净净。产品、设备还有存款全没了,还欠了银行一屁股债。她躺在废墟旁哭都哭不出来了。忽然想起小时候爸爸送的不倒翁玩具——跌倒了就得赶紧爬起来。她咬咬牙借了3000块买了张桌子两把椅子重新开张。这时候她给自己定了个规矩:先把人做好再做美容。 大火让她明白单打独斗救不了行业。1966年她把自己的经验写成书办了学校,中国第一所美容美发学院就在油麻地成立了。后来刘晓庆牵线搭桥,她把这股子劲儿带到了北京。北京蒙妮坦成立以后,西安、大连还有上海也都开了分校。 为了让消费者买得放心,她在广州盖了个透明工厂。原料从新西兰的乳清蛋白、意大利的熊果苷、内蒙古的积雪草一直到美国的寡肽都有……每一瓶产品的数据都比它本身更早出厂。200多台检测仪盯着看,重金属和防腐剂都逃不过去。她说产品安全才是一切美丽的开头。 CMM.佳人汇就是她在轻医美里搞的“无创美学”。微整、抗衰还有治问题肌都被拆成了套餐,去做的时候既无痛又方便恢复还快。平台上聚了一帮外国医生用标准化流程给亚洲女性定制“午餐美容”。她希望把那种“疼痛小恢复快”的体验带给更多爱美却怕痛的人——让美不再是冒险。 从雅加达到全球舞台这一路走过66年。她说梦想要是被人嘲笑了就把它藏心里接着跑;要是被大火烧了就带着灰烬重新发芽。她总觉得传播美是一辈子的事儿传播爱才是更大的社会责任。现在的她还在路上呢——为顾客、为学生、为行业奋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