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就业是民生之本,也是经济运行的重要“晴雨表”。当前我国就业总量压力与结构性矛盾并存:一方面,部分行业和地区用工需求旺盛,出现“招工难”;另一方面,一些劳动者的技能与岗位需求不匹配,就业稳定性不强。此外,平台经济带动的新就业形态快速扩张,但劳动关系认定、社会保障衔接、职业伤害保障等配套制度仍需跟进。面对新旧动能转换、技术迭代加速等趋势,“如何发展中更好吸纳就业、提升就业质量”成为必须直面的现实课题。 原因:一是产业升级带来岗位结构调整。数字经济、智能制造、新能源等领域岗位增长较快,但对专业技能和复合能力要求更高;部分传统行业岗位收缩或转型,劳动力转移的成本和摩擦随之上升。二是劳动力供给与需求的信息不对称仍较突出,就业服务覆盖不均衡,“最后一公里”仍需打通。三是新就业形态扩张快,但管理规则与保障制度更新相对滞后,劳动者权益保护需要更细、更可执行。四是青年群体、农民工、就业困难人员等重点群体面临的约束条件差异较大,政策需要更有针对性、更便于落地。 影响:将“就业友好型发展方式”作为重要政策导向,发出明确信号:经济政策不仅要关注增长速度,更要在扩大就业、稳定预期、增加收入上形成看得见的效果。对劳动者而言,将带来更多与新产业、新业态相匹配的岗位,以及更稳定、更有保障的就业环境;对企业而言,有助于稳定用工预期、降低招聘与培训成本,增强创新和扩张的信心;从宏观层面看,就业稳定有利于改善消费预期,深入夯实经济回升向好的基础,形成“发展—就业—收入—消费—再发展”的正向循环。 对策:构建就业友好型发展方式,关键是把就业目标嵌入产业、投资、财政、金融、区域等政策的全过程,而不是事后补救。 一是以产业发展拓展岗位增量。围绕新质生产力培育方向,推动数字基础设施、智能算力、新能源体系等重点项目落地,在推进技术进步的同时形成更丰富的岗位梯度:既有高端研发岗位,也有工程运维、设备检修、生产管理等技能型岗位,让产业“增量”更快转化为就业“增量”。 二是以公共服务提升匹配效率。完善覆盖城乡的就业公共服务体系,增强基层服务能力,推动岗位信息、技能培训、见习实习、就业援助等服务一体化供给;提升供需对接的精准度和时效性,减少“有岗无人”“有人无岗”的摩擦。对高校毕业生等青年群体,加强职业规划、实践平台与创业支持的衔接;对农民工群体,加大技能培训和稳岗支持力度,促进跨区域、跨行业转岗更顺畅;对就业困难人员,落实分类帮扶和兜底保障,托住基本就业需求。 三是以制度建设优化就业生态。针对新就业形态劳动者规模持续增长的现实,加快完善职业伤害保障、社保衔接、劳动安全卫生、休息休假等制度,压实平台企业用工责任与算法治理责任,推动协商机制和权益保障更可操作、更可追责,让灵活就业既“进得来”也“稳得住”,实现规模扩大与质量提升并重。 四是以技能提升应对技术变革。推动技能培训与产业需求更紧密对接,完善终身职业技能培训体系,支持企业开展在岗培训和技能等级评价,形成“以训促岗、以岗促训”的循环,让劳动者在转型升级中保持持续就业能力。 前景:展望未来,随着扩大内需、产业升级、区域协调发展等政策持续推进,就业吸纳能力有望在新旧动能转换中逐步实现再平衡。“就业友好型发展方式”若能在项目布局、政策评估、制度供给上形成闭环,将更有利于把高质量发展的成果直接转化为群众的获得感与安全感,并为经济长期向好提供更稳固的人力资源支撑。
就业是最大的民生工程。构建就业友好型发展方式,既是以人民为中心的具体体现,也是推动高质量发展的重要路径。当产业转型带来的“新动能”与就业政策的系统发力形成合力,将为经济社会发展提供更持久的支撑,让更多劳动者在共建共享中获得实在的机会与保障。这不仅是经济议题,也关乎社会公平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