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以来最猛烈的跨境打击，这就是巴基斯坦给阿富汗上的一课。赫瓦贾·阿西夫在社交平台上喊出了公开战争的口号，紧接着巴基斯坦空军就像出笼的猛兽般呼啸而出，直扑喀布尔、坎大哈还有帕克蒂亚。那些老旧的高射炮在天空下显得格外无力，只能盲目地开火。看着歼10CE和F16战机表演精准打击，巴军方宣布摧毁了指挥所和装甲车辆，消灭了几百名武装人员。 但这哪里是结束的开始？哈卡尼部长的狠话虽狂，但里面有实实在在的底气。在他看来，只要埃米尔决定动手，巴基斯坦就会从地球上消失。他说的不是虚张声势，而是基于那里的四千万人口和普什图部落的社会结构。这些人才是塔利班源源不断的兵源，他们信奉的是荣誉与复仇法则。每次空袭造成的伤亡，都会催生出更多想报仇的人。 英国人、苏联人还有美军都在这里吃过亏，强如他们最终也未能达成目标。美军花了天文数字的金钱和生命也没能赢得胜利。这就像是一场现代国家的反恐战争和传统生存战争之间的较量。你从万米高空扔炸弹，他就在城市中心搞自杀式袭击；你有高科技武器，他就有廉价的人肉炸弹。 今年二月伊斯兰堡清真寺发生的惨案就是例子。这种报复根本防不胜防，让每个巴基斯坦平民都提心吊胆。这种恐怖平衡让人看不到尽头。你能赢得每次空中遭遇战吗？也许能，但你可能输掉整个社会的安全感。 边境的安宁在这种以牙还牙的循环中变得遥不可及。即便炸弹在喀布尔上空落下了边境袭击可能暂时消停一阵；但只要产生武装分子的土壤和思想根基还在；冲突就永远不会终结。新的战士总会从废墟中走出来；从失去亲人的家庭里走出来。 这场战争根本没有明确的终点；这是一场没有胜者的消耗战；巴基斯坦对阿富汗并非不了解；双方关系错综复杂甚至有过合作；但现在这成了一种讽刺；你知道对手的运作方式却找不到破解之道；因为你们进行的根本是两种不同维度的战争。 赫瓦贾·阿西夫说自己对塔利班了如指掌；现在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无奈；真主之怒的行动终会结束；精确制导炸弹也会用完；而那条横亘在两国之间的杜兰线；历经千百年恐怕仍将是一条被反复撕开难以愈合的伤口。战争可以在一瞬间决定；但战争的结束从来不由单方面的意志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