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普惠金融与非正式金融存在功能差异

岳琦、李玉卓、杨钟祎、童牧通过分析2011年到2021年的中国家庭金融调查数据,发现数字普惠金融与非正式金融这两种制度安排在改善家庭跨期消费稳定能力方面,存在功能差异。前者依靠数字化技术降低了金融交易中的摩擦,使得家庭能够更好地应对持久性收入冲击,而后者则通过社会网络与私有信息提供的二次分配,帮助家庭应对暂时性及持久性收入冲击。这是因为数字普惠金融仅降低了交易成本,却未能显著减少家庭进入金融市场的门槛;而非正式金融同时削减了这两种成本。进一步研究表明,尽管非正式金融在提升发展性消费保险能力方面不如数字普惠金融,但它为低收入群体、农村居民以及转移性收入家庭提供了更强的“兜底”保障。此次研究揭示了数字普惠金融与非正式金融并非简单的替代关系,而是互补的,且后者的信息优势不容忽视。这一发现为普惠金融提升消费韧性提供了新视角。此外,文章还从二阶矩的角度度量家庭消费保险能力,识别了制度安排的结构性影响。政策建议指出,应依托金融科技发展来优化家庭应对收入波动的渠道;同时加强数字基础设施建设,尤其是培养弱势群体的数字使用习惯;还应通过立法和文化熏陶引导亲缘互助,并构建基层信用治理体系以推动两者的融合互补。该文由岳琦、李玉卓、杨钟祎及童牧撰写,他们分别来自贵州财经大学应用经济学院、西南财经大学金融学院和计算机与人工智能学院、西南财经大学中国金融研究院,其作者简介刊载于2026年第2期《现代金融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