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人们常念叨丰子恺笔下的杨柳和风燕，但这一回那马蹄声在耳畔响得格外真切。02月13日《中国教育报》报道的文章里讲，尽管02月已经到了，不过2026年的马年离咱们也不远了，这时候再翻翻子恺的漫画集，心里头就会觉得热闹。那是俞平伯给丰子恺起的外号，大伙儿都叫他“丰柳燕”，可画里的马却带着更深的意味。 虽然大家可能以为他最爱画猫——那些蜷在窗台或者扑蝴蝶的小家伙常常让读者误会画家爱猫爱到了极点，甚至有人会把真猫送上门去——但那马在他的笔下却有着完全不同的分量。那是忠诚、勇敢、坚韧和智慧的化身，被画上了家国情怀的色彩。他和朋友们合作的《护生画集》里，马的身影出现得最多。那本画册不搞空洞的说教，只是用日常生活里那些普通又动人的场景来说话。 画家随手画几笔历史故事，再配上几句文言的注脚，就把爱惜生命、敬畏自然的道理讲得明明白白。这时候的马就像是个能说话的灵性东西。比如《马恋其母》，讲的是纪昀在《阅微草堂笔记》里写的一个故事。一匹被转手卖掉的马一看见白马就停下脚步，脖子伸得长长的叫唤。原来这白马就是它亲妈！画面用极简单的线条抓住了动物想念妈妈的感情。 还有《马恋故主》，也是个写眷恋的故事；再看看《马能擒盗》，这画的是从《陶朱新录》里挑出来的素材。讲的是宋朝崇宁年间，东阿的董熙载喝醉了酒摔下马背，几个盗贼想趁机偷东西。没想到那匹马咬住了贼的头发不让走。这种事儿最能显出马的忠诚了。 子恺的作品把动物和人的感情共鸣升华为对传统文化的守护。咱们看着这些画，既能感觉到生命的可爱劲儿，又能悟到点深沉的智慧。他画里的马有时候威风凛凛地在跑。比如《前程远大》里写的那种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感觉；或者《会当凌绝顶》里的那匹马一跃就能驰骋天下。 更有意思的是那幅《立马群山第一峰》，题目其实是改自金朝完颜亮题临安山水时写的那一句“立马吴山第一峰”。图里的马抬头看着远山层叠、鸟儿飞过，看着就有那种俯视天下的劲儿。 他还画过一些看不见的“马”在心里头跑。比如《郎骑竹马来》，用很暖心的笔触把童年的美好瞬间给留住了——男孩骑着竹马，女孩整理着花束，那种天真无邪的样子让人看着心里暖暖的。 另一幅叫《归来报明主》的画呢，是借着小孩儿骑马游戏的场景，把古诗里那种忠义的心思变成了童真视角下的家国故事。虽然画里没真的马，但那种气势可不小。 在中国文化里头，马是六畜里的老大，大家都觉得它是真君子——贤良、勤恳、高贵、俊逸这些好词儿全加在它身上了。 子恺笔下的马有时候特别机灵，有时候特别勇猛甚至还很坚韧。它们虽然不说话，那无声的蹄印却能叩响时代的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