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代济南文坛冒出了“历下三绝”这么个现象,这是个地域人文和诗歌传统混在一起的事儿。

明代济南文坛冒出了“历下三绝”这么个现象,这是个地域人文和诗歌传统混在一起的事儿。明代是中国古典文学发展的关键时期,“前七子”和“后七子”的文学复古运动搞得很轰动。在这个大背景下,山东济南府也就是历下这地方,出了边贡、李攀龙还有刘天民这三位大牛人,现在的董复亨给他们赞叹得不行,说“代不数人而得之明,明而得之三先生,三先生而又得之于历下”,真是神奇啊。这个地域文学集群的形成,可不是随便撞运气的,而是环境、文化还有时代思潮共同作用的结果。董复亨觉得这跟济南山水秀美有关,山水奇秀肯定会出写得好的文人。 从文学史看,边贡是“前七子”的核心成员,和李梦阳、何景明还有徐祯卿一起被称作“弘正四杰”,他的地位早被王士禛这些后世人认定了。不过要是从地方文学来看呢,边贡贡献更大一些。他跟后来的李攀龙一起把“济南诗派”的底子给打了出来,他自己就是那个开路先锋。边贡当过大官,政治经历丰富,让他的诗歌里多了不少历史感和人生感悟。他退休回家后造了个万卷楼收藏典籍金石呢。可惜的是,这个万卷楼后来烧没了,他精神打击挺大的,第二年就去世了。 写诗方面边贡是按照“诗必盛唐”来写的,但不是随便模仿古人的东西。他专门学唐诗那种“兴象情韵”,用鲜明的意象传达悠长的韵味。朱彝尊很喜欢他的五言绝句,觉得他的作品是“章短而意长”。陈子龙也说他的五言很厉害。特别是边贡的诗歌跟济南文化分不开关系。他自己写过“我济富山水”,说明他对这片土地的热爱。他在家里休息还有退休之后,经常去大明湖、趵突泉、千佛山还有华不注山这些地方玩儿,写了好多关于济南风景的诗。这些诗不光是画个画而已,还把当地的文化意蕴都挖掘出来了。比如《白云亭次滦江韵》里写珍珠泉像帘子一样铺在水面上,又好看又有文化。 李攀龙是“后七子”的头头呢,他把复古理论给推深了一步;刘天民写诗跟这两位也搭得上边儿。三个人凑一块儿就撑起了明代济南文坛的一片天。“历下三绝”这事儿就是明代文学本地化发展的一个例子。说明主流文学思潮下面地方人文和自然环境能孵出有特色的创作群体来。边贡他们的努力不光让明代诗歌更漂亮了,还让济南积累了深厚的文化底子。这告诉我们创作离不开具体时空滋养啊!地域性和时代性对话就是中华文脉不断传承下去的动力。多看看这个历史案例对研究明史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