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服务消费需求快速增长与供给短板并存。随着居民消费结构持续升级,服务消费在整体消费中的比重不断提升。数据显示,2025年我国服务零售额同比增长5.5%,居民人均服务性消费支出占比达46.1%。从“买得到”转向“用得好”,从“重物质”走向“重体验”,成为消费变化的鲜明特征。同时,部分领域仍存在服务质量不稳、行业规范不足、信息不透明、纠纷处置成本高等问题——影响消费者预期——也制约潜在需求向现实消费转化。 原因——消费升级更快、供给体系适配不足。当前服务消费扩张的动力,来自人口结构变化、生活节奏加快以及文化娱乐、健康管理等需求上升,尤其在“一老一小”、品质家政、深度旅游、文化体育等领域表现突出。但服务业具有高度非标特征,长期存在“小散弱”、从业人员流动性强、标准化和信用约束不足等现实难题。一些新业态发展迅速,而配套规则、统计监测、纠纷调解等机制相对滞后,导致“选择成本高、决策风险大、维权难度高”的痛点不易消除。 影响——既关乎民生获得感,也关系经济增长动能转换。服务消费一头连着家庭生活品质和公共服务可及性,另一头连接就业吸纳、产业升级和内需扩大。家政从基础保洁向早教、慢病管理、心理与陪护等延伸,旅居从观光向长期沉浸转变,县域赛事与微短剧等新型文化产品带动消费出圈,表明服务消费已成为促进消费升级的重要载体。若质量与信任问题得不到有效解决,消费意愿将被抑制,行业容易陷入“低价竞争—体验下降—需求回落”的循环,不利于形成可持续服务业增长点。 对策——以“提质”夯实信任基础,以“惠民”提升普惠可及。此次《方案》突出“提质惠民”导向,强调从制度供给、能力建设和场景创新多点发力。 一是以标准与信用筑牢底座,降低交易不确定性。完善家政服务分级、汽车维修保养等规范,推进信用平台建设与奖惩机制,推动服务过程可追溯、价格更透明、责任更清晰,让消费者“敢消费、愿消费、放心消费”。 二是以职业化、专业化提升供给质量,稳定人才支撑。推动家政企业向员工制转型,强化职业技能培训与评价,拓展新职业纳入与技能认定,提升从业者职业荣誉感与稳定性,推动服务从“零散用工”向“规范用工”转变,从源头改善服务品质。 三是以科技赋能与融合创新拓展新场景,丰富产品供给。鼓励网络视听内容创新,探索智慧家政等数字化应用,推动交通走廊向“风景线、文化带、产业廊”延伸,促进文旅体商融合发展,让自然与文化资源更高效转化为可体验、可消费的服务产品。 四是以降低成本与扩大可及性体现惠民导向。通过财政金融支持服务设施建设、完善消费信贷与贴息等政策工具,降低经营主体融资成本,推动优质服务“价更优”。同时聚焦“一老一小”,支持居家养老服务拓展与普惠托育发展;促进城乡要素双向流动,培育旅居目的地、盘活农村闲置资源,推动城市服务下沉与乡村资源增值同步推进。 五是以优化时间与便利度释放潜在需求。围绕假期安排、场馆开放时段、入境消费便利等环节持续改进,增加可消费的时间窗口与空间供给,形成服务消费扩容的制度性支撑。 前景——在“有效市场”与“有为政府”协同下培育长期增长点。服务消费扩容提质,不是阶段性刺激,更是面向高质量发展的结构性改革。下一步,关键在于形成稳定、可预期的制度环境:对新业态坚持包容审慎监管,留足创新空间;对侵害消费者权益、扰乱市场秩序等行为加大整治力度;强化统计监测与政策评估,提高调控的科学性与精准性。随着标准体系逐步健全、人才供给更加稳定、融合场景加快涌现,服务消费有望在稳就业、促升级、扩内需中发挥更明显的支撑作用,成为经济增长的新动能与民生改善的新空间。
提升服务消费质量既是民生所需,也是经济转型关键。当产业基础更加坚实、城乡资源流动更加顺畅,服务消费必将为高质量发展注入新动力。该变革不仅将扩大市场规模,更将推动中国服务业实现质的飞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