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春阶在《芝镇说》这本书里,用文字把咱们中国这个乡土社会的精神给画出来了。这书看着挺不一样,它没有去大讲那些有名的历史事儿,反而是把眼光放在了一个叫芝镇的小地方上。通过“酒”、“人”和“俗”这三样东西,作者把这个小镇上百年里老百姓的故事串在了一起。 其实逄春阶能写出这么有味道的文章,跟他干过很多不一样的工作有关系。以前当记者练出来的敏锐劲儿让他能看到很多细节,再加上平时爱做人类学的那种田野调查,让他对民俗特别有研究。所以在写《芝镇说》的时候,他就把景氏、牛二秀才这些小人物的命运行程和老人们搞的熏艾、抬悠筐这些习俗全都揉在了一起。这种写法特别像拍一幅大地图一样,既严谨又有诗劲儿。 这书里不光讲了吃的和玩的,还讲了大家是怎么过日子的。比如说家谱怎么改、结婚或者死人的时候规矩是啥样的。还有一些土话也没直接丢一边,反而是通过巧妙的处理让这些话变得好听又让人懂。 现在信息太快了,大家容易忘事儿。为了不让这种民间的记忆丢了,逄春阶特意用了一种慢悠悠的写法。书里全是细细碎碎的细节,让你感觉自己就在那个小村子里转悠。像“烫雪”、“扽胡子”这种听起来像开玩笑的描写其实很有深意,能把时间拉得很长。 最后,《芝镇说》告诉咱们以后写乡土文学该往哪儿走。首先得让讲故事的声音是老百姓自己发出来的;第二不能光死记硬背那些老东西,也不能瞎编;第三得想办法把老古董的东西变得年轻些。 虽然咱们现在生活变了样,但那些老底子的好东西还在《芝镇说》里面存着呢。这书就像是一盏灯,照在那些支撑咱们民族精神的根上。只要文字还在连接着过去和现在,每个像芝镇这样的地方就都成了照亮大家文化自觉的灯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