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9年，波维尔曾畅想，假如中华帝国的法律能成为各国的规则，世界就会变成迷人的样子。他在文中鼓励大家去北京，去瞻仰那个被视作上天完美化身的人。早在200多年前，欧洲就开始大规模地借鉴中国的政治体系，那次的世纪大讨论至今还在影响着我们。 这股风潮起源于18世纪的波兰华沙。在市中心的瓦津基公园里，有一条以“中国”为名的大道，这条街是当年国王斯坦尼斯瓦夫为了表达对东方文化的敬仰而特意命名的。它就这样被保留了下来，见证了不少关于中国的故事。 那时的中国是世界经济的中心，吸引了所有国家的目光，特别是欧洲。虽然现在大家一般都承认中国在数学和自然科学上不如欧洲，但在政治道德这块儿，大家还是觉得中国特别厉害。 法国哲学家伏尔泰就曾经说过，“他们有最完美的道德科学”。他特别推崇孔子，还把一首形容孔子的诗当作启蒙运动的标志性口号引用在自己的作品里。诗里写得很清楚，孔子不靠炫惑世界而是靠健全的理性开启心灵，所以人们才愿意相信他。 18世纪的法国哲学家不管是自由主义者还是新君主主义者，几乎都信奉自然神论。这种宗教不相信奇迹和启示，能给道德提供基础，又不给教会留空子。 为了给自己的主张找依据，自由主义者引用了英国议会制度的胜利和古罗马的传统，新君主主义者则把目光投向了中国。因为中国的官僚体系和儒学给了他们一个理想的榜样。 欧洲历史上有世袭贵族和教会特权，而中国的皇权是通过学者官员来统治的。这一模式正好符合新君主主义者的理想。 这种对中国的崇拜也跟地理上的距离有关，越遥远的东西就显得越神秘迷人。尽管后来工业革命来了，欧洲开始不怎么提中国对他们的影响了，但那个时期的中国热已经深深烙在了欧洲的经济、思想和文化上。它对欧洲的思维方式、政治理论和文化观念产生了持久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