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七重奏,把天空写成诗。

云中七重奏,把天空写成诗。开头那个魔术师,只三行话就把云的调皮劲儿和转瞬即逝的样子写得特别灵动。无论是古代诗人还是孩子,都喜欢把心里的事儿寄托在那片会呼吸的天空舞台上。咱们就顺着这七句诗性的描写,看云怎么从魔术师变成睡美人,再变成海上的轻舟。 接下来看那云层里的“动物宇宙”。云彩就像个神奇的魔术师,一会儿像威风凛凛的老虎扑向小兔子,一会儿像调皮的小松鼠翘着尾巴,一会儿又像猴子抱着香蕉吃。孩子眼里的云自带弹幕,看一眼就入戏。 傍晚的云变化特别快。刚才还是一片开满鲜花的园子,眨眼变成了鸟语花香的森林;明明是匹快马在跑,还没看仔细就变成了连绵起伏的长城。一瞬间天地就换了新衣裳。 翻腾的乌云像上千匹脱缰的烈马在天池里飞奔、跳跃。有的低头猛冲,有的仰天长啸,有的扬起前蹄,有的甩着马尾。马蹄一动踢起万朵银花,尾巴一扫扬起漫天大雪。乌云压境也压不住马蹄声。 彤云从四面八方涌来,露出牙齿张牙舞爪。它们成群结队地冲过来。北边的云黑乎乎、乱糟糟、层层叠叠的像倒了的树林。这些彤云气势汹汹地前进,发出沉闷的响声。虽然乌云不是主角,但却是天空中最震撼人心的背景音。 山腰间的云像白纱、像丝带一样环绕着山头。软软地躺着像个睡美人。风一来它变淡一点过会儿又变浓一些。山和云互相映衬着真应了那句“云自山间生,山与云相应”。山是骨架云是肌肤动静之间全是天地的写意。 天海里的云像海上的轻舟静静地飘荡着生怕惊醒大海的梦。各种颜色形状的云块看起来就像褪了色的蓝布上的图案。这些图案一会儿变金鱼、变白鲸、变蟹爪、变骏马;一会儿互相碰撞互相招手——既想亲近又不想分开。云的边界模糊了水天一色。 晨风里的一缕白云像轻纱一样被风吹过来停在吹笛姑娘的头上似乎舍不得走;过了一会儿散开飘向天空融进深蓝的天空。笛声停了白云走了天地间只剩下一声轻叹。 云海啊,你就这样飘着飘着,让人们看到了如此美妙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