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李敬泽的新书分享会在北京国家图书馆搞起来了,大家伙儿聚一块儿聊聊文学创作里的“生命状态”跟“风格自觉”。前不久,北京国家图书馆就把李敬泽的随笔自选集《引回风》新书分享会给办了。这书是湖南文艺出版社出的,收录了李敬泽从上世纪90年代一直写到现在的文章,横跨三十年,他自己把它叫做一部“自我追溯的时间之书”。这次活动是国家图书馆搞的“文津阅新”系列第十七期,主题叫“从心·随意·如风”,吸引了不少文学圈的、出版界的还有读者代表来凑份子,一起聊现在文学创作里的那些事儿。 眼下写东西有个怪现象:不少人写着写着就被一种固定的风格给框住了,辨识度倒是有了,就是容易重复自己、表达僵硬。李敬泽在台上就说了,他一直在琢磨怎么别把这种辨识度太高的风格给全闷死。他觉得作家不该被自己定好的套路死死捆住手脚,得追求一种“随风而动”的自然劲儿,让文字既有思想的分量又能轻飘飘地飘起来。 他的话其实是在说“风格”和“自由”这两者怎么处关系。文学界从古到今的大家伙儿都在琢磨创作生命力咋来的。李敬泽点出了根儿:创作动力其实是看写作者自己活得咋样。他拿中国古代文论里的“气”和“势”打比方,说文章有没有精气神不在词藻多不多,而在于背后有没有那种饱满的精神气儿。有些文章看着干巴巴的,多半是作者对世界没啥兴趣、对语言也没啥热情了。 这种事儿不一定是因为年纪大了才这样,而是心老了的表现,也就是精神活力没了。这毛病要是传染开来就坏菜了:一方面把文学搞得千篇一律没啥独创性;另一方面也会让文学和现实脱节。李敬泽在书里把过去和现在混着写,就是想告诉大家文学得敏锐地盯着现实看才行。 作家梁鸿在现场也说了李敬泽的这股劲儿:他的文字本质上都是在观察当下、琢磨当下。李敬泽还聊了他自己咋干的——“保持不粘连、不停留”。他建议大伙儿像孩子一样对世界急着想去看一眼、像运动员一样对语言充满激情。 但他也强调得有自己的身份认同。有人问他最想过哪个作家的日子时,他说我还是做我自己吧。优秀作家的意义不在让别人学他,而在于给读者打开不同的人生窗口。 以后李敬泽这路子还能继续吗?那《引回风》这本书既是个个人选粹也是面镜子——照见写作者怎么在跟时代说话的时候还能保持年轻。 国家图书馆联合湖南文艺出版社一起办这个活动也是好事儿——推动严肃文学传播、让作者读者能面对面唠嗑。《引回风》这书不光是自个儿的集子还是个榜样。 咱们现在信息太乱、表达太快餐化了,李敬泽这种对写字姿态的琢磨和坚守特别珍贵。这或许就是文学能一直敲打人心、照亮人精神角落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