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自己的身体做实验,换来了一手的资料和经验,这种敢于冒险的精神至今还在给后来的中医抗癌事业提供

说起来挺有意思,有个叫孙秉严的大夫,来自山东莱阳,家里世世代代都是干中医的。1927年出生,这哥们一开始可是治骨结核的高手,结果后来病房里癌症病人越来越多,他就把心一横,干脆转向了肿瘤研究,非要把那些被病痛逼到绝路上的人给救回来。 要知道那时候根本没现成经验能抄作业,全靠他自己摸索。白天看病累死累活,晚上还得熬夜整理病历。哪怕是节假日也舍不得歇着,不是跑病房就是钻图书馆去查文献。就这样一点一点熬下来,居然积累了超过700份确切的治愈记录。 传统治癌老路子大多是“清消法”,看着温和安全其实很慢,好多病人坚持不下去就放弃了。孙老心里就犯嘀咕了,怎么温柔一点效果就这么差?他把几千份病历翻来覆去比对了一遍才发现不对劲:癌症的病根根本不是“火”,而是“寒瘀痰毒”! 于是这老头打破了禁忌,大胆提出了“以毒攻毒”的想法。既然重病要靠猛药治,那剧毒的药物就得敢用。不过问题来了,这种药谁敢往病人身上试啊?孙秉严心想反正别人不敢我敢!他直接自己先吞下去当实验品。 每次服毒后他都仔细观察脉象、舌苔还有拉的什么大便,然后赶紧琢磨对应的解药。就这样一趟趟折腾下来,终于把那些剧毒中药的脾气摸透了。 等到1976年的时候,天津市卫生局带着人专门抽样调查了他治过的京、津两地200个肿瘤病人。结果出来相当硬核:活过6年的占80%,超过10年的有32%。这下可好了,实实在在的数据证明了“以毒攻毒”是真的管用。 但孙老没就此满足。他又琢磨出一套新的诊断法:三印两触一点。啥叫三印?就是看脸色舌苔、切脉还有问吃喝拉撒;两触是摸肚子硬块硬不硬、痛不痛;最后再结合现代影像片子一起看。这一套组合拳下来,每一味剧毒都能精准地用到刀刃上。 最后总结一下孙秉严的一生就是在搞平衡:“毒药”并不一定就是坏东西,关键看你怎么把握剂量和配伍的火候。他用自己的身体做实验换来了一手的资料和经验,这种敢于冒险的精神至今还在给后来的中医抗癌事业提供着借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