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咱就聊聊京剧界那两位厉害的花旦,李维康和李胜素。 先说李维康,她出道特别早,那时候是文革期间,演的是样板戏《平原枪声》。这戏挺闹腾的,她就是主力了。那个年代唱戏不容易,除了那“八大样板戏”,别的都不让演。李维康这号“一枝花”也就只能顺着“革命需要”来唱。等政策稍微宽松点,她都快四十岁了,最黄金的唱戏时光都错过了。 再看看李胜素,她运气就好多了,刚好赶上“解禁”的春天。1980年代初她从河北戏校毕业,分配到了邯郸京剧团。刚开始她只能跑跑龙套,演个“B角”、“C角”,团里有时候还唱豫剧呢,折子戏的机会不多。可这姑娘特别拼,把每次上台都当考试一样认真准备。晚上没事她就躲在后台吊嗓子,偷偷琢磨梅派那股子韵味。 山西京剧团听说了这事,赶紧把她“挖”到了太原。短短一年多她就成了演员队长,后来一路往上爬,当上了省剧团副团长和艺术总监。最后她还拜了梅派传人蔡宝珠为师,成了关门弟子。去北京学了三年戏出来,就是表演艺术家的预备役了。现在她可是国家京剧院的头牌。 这两位大师级的旦角一个路子野得很,另一个是正统的梅派传人;一个是从样板戏走过来的,一个是在解禁后才起飞的。戏迷们心里挺矛盾的:说李维康不够漂亮吧,可是忘不了她演《谢瑶环》时那一声“权当未识夫婿面”,让人肝肠寸断;说李胜素太柔弱吧,又不能忽视她演《大唐贵妃》时贵妃醉酒那千回百转的身段。 有人喜欢拿流派来给她们排队。李维康自创了一套路数,既不像张派也不像李派;李胜素专攻梅派,科班出身还有宗师认证。表面上看好像挺清楚了,其实把她们推向了不同的地方——前者像野外的幽兰随性子长,后者像温室的牡丹按规矩来;前者想怎么唱就怎么唱不越规矩,后者就规规矩矩地传承梅派的精神。京剧讲究的是“因人设腔”,流派只是个符号而已。 现在剧场里情况变了点:李维康慢慢退到幕后了,李胜素却正当年富力强的时候。观众看她们演同一出戏时也觉得有意思:《谢瑶环》里那股狠劲儿甩起来凌厉,《太真外传》里那股柔劲儿舞起来曼妙;同样是《苏三起解》,她既能唱出青衣的悲凉感,也能看出刀马旦的飒爽劲儿。 这就是后浪推前浪啊!时间把老一辈推到了新一代的踏板上,让我们在同一个身影里看见了梅兰芳还有李维康的影子。长江后浪推前浪可不是简单的超越哦!这是京剧艺术在不同年龄段的自我更新——老一辈观众怀念李维康的锋芒时,新一辈观众已经爱上了李胜素的灵动劲儿啦。 最后咱们也别争个你高我低了。京剧这门艺术包容性很强的:既能容得下“无派”的角色,也能容得下“有派”的角色;既能容得下样板戏那种革命浪漫的感觉,也能容得下梅派那种古典婉约的韵味。只要大幕拉开锣鼓一响两位艺术家都在自己的轨道上做同一件事——让角色开口说话、让历史继续呼吸。 咱只要带着一颗平静的心走进剧场就行啦!看着水袖翻飞、听着声腔回荡就能在一出戏里同时看见两种美:一种是岁月沉淀下来的厚重感,一种是时光奔涌而来的灵动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