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1月21日这天，伦敦政治经济学院全球事务研究所的学者们盯着屏幕，看着美国领导人又一次回到达沃斯论坛。这个位于瑞士东部的小镇又一次成了全世界的焦点，美国总统特朗普领着财政部长、商务部长、贸易代表这些高官组成的代表团回来了。这是他当总统后头一回参加这个号称“世界经济风向标”的盛会，离美国的中期选举也就几个月的时间。 这次论坛的主题是“对话的精神”，本来是想给全球化遇上难处时搭个桥，架个话茬儿。可大家也看到了，美国在这儿的表现特别单边。特朗普不管是在大会发言还是私下跟人聊，嘴里总挂着“美国优先”，把国际贸易搞得像做生意一样算计来算计去。他还提了提格陵兰岛到底归谁的事儿，这话听着像是在地缘政治上给人家施压。 有意思的是，美国代表团在论坛上玩了个两手策略：在气候治理、多边贸易这种硬话题上，他们爱搭不理的；但在能源安全、军事合作这些地方，又开始提条件了。这种一边施压一边又给点甜头的谈判法儿，特别能让人看出现在美国外交里那股交易味儿。分析家们觉得，这种做法正在把以前大家都守的规矩给冲垮。以前靠大家讲规则、看长远谈出来的多边协商，现在正被短平快的利益交换给慢慢侵蚀了。 欧洲政策研究中心有个叫玛丽亚·德米雷尔的研究员说得很直白：“国际上的话都变成了‘你给我干啥了’，那大家合作的底子就彻底没了。” 更让人揪心的是，这次特朗普去达沃斯刚好碰上美国国内政治的一个坎儿。他在论坛上那一堆话——像怎么对付委内瑞拉、移民政策怎么说、贸易保护主义要坚持——全都是他国内政治要做的那一套。伦敦政治经济学院的监测显示，这些言论在社交媒体上被剪成了小视频，变成了国内动员的材料。这种把国际场合当成国内戏台子的做法，让大家都挺担心。 德国总理默克尔在那儿委婉地说了一句：“保护主义不是办法，孤立自己也不安全。” 这代表了好多国家对保住多边体系的期盼。从更大的层面看，这次达沃斯论坛上的博弈其实是全球治理思路变了的表现。二战后建立的那套按规矩办事的国际秩序，现在正被民粹主义、民族主义的风浪拍打着。新加坡国立大学李光耀公共政策学院的马凯硕教授觉得，现在的世界站在了治理模式选路的十字路口上。 特别逗的是，虽然美国表现得挺单边的，可他们这次带去的人创下了历史记录。这就怪了，就算想搞“美国优先”，美国决策层也知道还得参与全球对话才行。这种想了一套又做一套的劲儿，可能预示着以后的国际关系会变得更复杂。达沃斯的聚光灯下，多边主义和单边主义撞了个正着。要是国际对话里塞进太多国内的算计，要是长长久久的合作被一时的买卖取代，那全球治理体系可就经受不起这折腾了。 历史告诉我们，得建立在互相尊重、平等说话基础上的合作才是真的有用。国际社会都盼着大国能担起责任，让“对话的精神”照亮大家的未来路。未来全球怎么治理，就看各国能不能在顾自己又顾大家之间找个好的平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