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图》和《富贵图》都是把乱七八糟的情节给砍掉了

虽说改戏跟修文物似的,讲究个修旧如旧,但咱们还得拿出狠劲儿去芜存菁。曲润海老师在谈传统戏改编的时候就举了不少例子,比如《蝴蝶杯》和《富贵图》,都是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情节给砍掉了。拿《蝴蝶杯》来说,他直接把卢凤英这个角色给删掉了,把洞房里的重头戏全都给了胡凤莲。这难道不手太狠?他就是这么认为的,不狠心就改不成新戏。再比如《富贵图》,原本是傅金莲在戏里和尹碧莲争风吃醋,结果倪俊娶了两个女人。真正有戏有情的还是尹碧莲,所以曲润海就把傅金莲彻底删了。不是简单地拿掉这个角色,而是把跟她沾边的情节全都砍掉。连她的“富贵图”都给尹碧莲了。这样一来,倪俊对尹碧莲的爱就更有依据了。要是傅金莲留着,她跟倪母说得完全不一样,非要劝倪俊在外面纳妾,这表现的就是封建糟粕,留着有啥用?这一删还减掉了不少场次。 改戏就像给老房子添砖加瓦,光保留那些老观众爱看的精华不行,还得凭剧作家的想象去补头续尾。《崔秀英》就是用的添头法,保留了“哭灵”和“上轿”的精彩片段,前面还新写了“冲喜”和“闺趣”头两场。《富贵图》更是既添头又续尾,把“烤火”和“下山”保留住了。 这就好比修八达岭、慕田峪长城上的砖一样,大部分是明代的才值钱。山西平遥县那座城墙之所以让人承认是文物,也是因为好多砖上都有明代的标记。哪怕是一件碎了的古陶器在复原时也要嵌进石膏模型里才能保持价值。旧戏之所以留下折子戏或片断,也是因为那部分是精华、有价值、群众喜欢。 所以在改的时候千万别瞎改,把精华部分改得面目全非就没人看了。我改的四个戏里都保留了一块精彩的表演:《崔秀英》保留了“上轿”,《富贵图》保留了“烤火”和“下山”。 不光要保留精华,还要把观众爱看的表演给原封不动地保留下来。这样老观众才认你,新观众也愿意看。 这活儿可不是谁都能干的。你得先熟悉原故事的脉络;要是原作是真人真事,还得掌握历史资料;要是虚构的也得符合大背景。在艺术风格上你也得跟保留下来的部分相称才行。 我根据晋剧《假金牌》改编的《崔秀英》,就是在保留“哭灵”和“上轿”的前提下,添了“冲喜”和“闺趣”这两场戏;根据蒲剧《小富贵图》和《少华山》改编的《富贵图》也是这样既添头又续尾。这两本戏因为改得顺当很受群众欢迎。 其实立主脑、减头绪、去芜杂这三步就像做数学题一样得一步一步来。李渔在《闲情偶寄》里说写传奇要立主脑:“主脑非他即作者立言之本意也。”现代人的话讲就是要有明确的主题思想和主要内容。 在戏里就是要把主要人物和主要事件定下来,其他的人和事都要围绕这两个人物来写。 李渔还说过:“事多则关目亦多令观众应接不暇。”写新戏还得这么干! 在这基础上把那些思想内容不好的情节去掉才是正事。 其实这道理就跟维护文物一样:八达岭、慕田峪长城上的砖大部分是明代的才有价值;山西平遥县那座城墙之所以让人承认是文物也是因为好多砖上都有明代的标记;哪怕是一件碎了的古陶器在复原时也要嵌进石膏模型里才能保持价值。 旧戏之所以留下折子戏或片断也是因为那部分是精华、有价值、群众喜欢。 所以在改的时候千万别瞎改!把精华部分改得面目全非就没人看了! 我改的四个戏里都保留了一块精彩的表演:《崔秀英》保留了“上轿”,《富贵图》保留了“烤火”和“下山”。 不光要保留精华还要把观众爱看的表演给原封不动地保留下来! 这样老观众才认你!新观众也愿意看! 这活儿可不是谁都能干的! 你得先熟悉原故事的脉络!要是原作是真人真事还得掌握历史资料! 要是虚构的也得符合大背景! 在艺术风格上你也得跟保留下来的部分相称才行! 我根据晋剧《假金牌》改编的《崔秀英》就是在保留“哭灵”和“上轿”的前提下添了“冲喜”和“闺趣”这两场戏! 根据蒲剧《小富贵图》和《少华山》改编的《富贵图》也是这样既添头又续尾! 这两本戏因为改得顺当很受群众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