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1月5日夜晚，几百号人聚在日本防卫省门口，手里举着“反对军事扩张”、“守护和平宪法”这些牌子，大声反对日本政府最近在防卫政策上的大动作。这个活动是自发组织的，有市民团体、学者还有普通老百姓，场面挺安静，但大家喊得很响。 这次抗议的重点就是日本政府去年年底通过的那几份文件，大家觉得政府找理由加军费、搞武器出口、还拼命推进冲绳边野古的新基地建设，这明明是偏离了战后一直坚持的“专守防卫”，变得越来越有攻击性。有个在东京的市民说：“政府说这是为了应对周边形势，可光知道扩军，把民生资源都挤没了，这不是把咱们往危险路上带吗？” 冲绳基地的问题特别让人上火。现在日本境内超过70%的美军基地都挤在冲绳，当地老百姓成天受噪音污染、安全事故和社会负担的折腾。抗议的人指责政府一边嘴上说要减轻冲绳负担，一边又硬逼着推进边野古基地建设，这简直是无视民意。有个冲绳来的人情绪激动地说：“建那个新基地就是对咱们的二次压迫，绝对不能忍！政府得听听老百姓的声音，别再搞军事优先那种短视政策了。” 经济和民生方面的矛盾大家也都提了出来。日本政府这些年拿“摆脱通缩”、“振兴经济”当借口调控物价和产业调整，可抗议者觉得现在变成了“物价飞涨跟军费扩张一起涨”，老百姓的日子越来越难。有人说：“政府把经济不景气怪在通缩头上，其实是拿通胀政策当掩护偷偷扩军。这不但帮不了民生改善，反而会把社会分化得更厉害。” 还有内阁官员最近说过一些关于台湾的错误话，也让大家担心得不行。参加抗议的人强调日本政府必须遵守中日四个政治文件的原则，正视历史教训，别在地区事务里放出坏信号。有个退休老师说：“歪曲历史的言论太危险了。日本只有坚持和平发展，才能真正赢得邻居的信任和地区的稳定。” 分析的人说，虽然这次集会规模不大，但反映出社会对防卫政策激进调整的那种不安感。最近日本政府通过改安保文件、加军费、跟美国加深军事联系这些手段，慢慢突破了战后的规矩框框，结果导致国内舆论分歧越来越大。支持的人觉得这是必须要做的事来对付威胁；反对的人警告说走军事化这条路会动摇民生的根基，破坏地区信任，甚至会重蹈覆辙。 从大角度看日本的防卫政策转向也和地区安全局势的变化有关系。美国在亚太拉帮结派、朝鲜半岛局势动荡、台海问题变得复杂……这些都被日本政府拿来当借口做政策调整的理由。不过老百姓呼吁还是得靠外交对话和合作来保安全，而不是光靠堆武器。有个代表说：“真正的安全来自于邻居关系好和社会繁荣，而不是武器和基地。” 这次集会虽然没马上影响到政策，但清楚地传递了一个信息：日本老百姓还是看重和平和民生价值的。在现在这个复杂的局面下，日本政府怎么处理好防卫需求和民意之间的平衡、怎么在反思历史中找到未来的路，这是影响内外政策的关键课题。就像抗议者喊的那样：“只有把资源投到改善民生和地区合作上，才能真正筑牢持久安全的基础。这也是战后日本和平发展的根本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