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2026年,有几位专家在《当代电影》杂志发表了关于艺术和技术的文章。杨扬还有中国传媒大学戏剧影视学院的几位教授讨论了数字时代中国电影表演的问题。杨天东给大家讲解了数字技术对电影生产的影响,以及演员身体的重要性。他们觉得,即使电影里有很多特效和虚拟影像,演员的真实感和在场感还是不可或缺的。杨扬老师认为,写实表演和写意表演在中国电影中交织在一起,给观众带来了不同的体验。写实表演注重细节刻画,通过心理真实来打动观众;而写意表演则利用视觉奇观来展现新的表现空间。这两种表演方式并不冲突,而是相辅相成。杨扬老师还提出了一个有趣的观点,认为数字影像环境下写实和写意是可以相互促进的。虚拟影像和演员身体互构,给观众带来了双重在场感。 薛景文是武汉大学艺术学院的博士生,他研究了AIGC虚拟演员与真人演员之间的区别。薛景文认为,AIGC技术可以把真人演员替换掉,但观众对真实肉身对象的关注还是无法被替代的。薛景文还提到了三个表演层次:功能性表演、过剩表演还有作为生命状态呈现的表演。在功能性和过剩层面上,AIGC虚拟演员可以通过达到“知觉真实”来替代真人演员。不过在生命状态层面上,真人演员作为时间流逝的肉身档案还有伦理他者等方面还是独一无二的。 还有一篇文章是由武汉大学艺术学院的杨袁丁撰写的,他讨论了AI时代“表演者”的再生产逻辑。杨袁丁指出,数字技术让身体变成了技术界面的数据源。当生成式算法参与影像生成后,表演者进一步被重塑为可计算的模型。表演经历了从“体验”到“捕捉”,再到“计算”的连续转向。 这几篇文章都是由中国传媒大学戏剧影视学院和武汉大学艺术学院合作完成的。编辑向竹和杨天东还有杨袁丁负责整理和校对这些文章。他们把这些研究成果发表在2026年第3期《当代电影》杂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