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扶砚的咆哮:“讨债的人把她的店砸了还泼红漆!书怡失踪了,你到底想干

那是个平常的夜晚,晚风轻拂,江晚栀靠在床边,脑海中浮现出商扶砚的身影。她和这个男人已经有段日子没有联系了,原本以为这段泥沼般的感情早已远去,没想到在那晚又把她拖回了现实。 助理颤颤巍巍地走过来,递给江晚栀一份文件,“太太,我刚刚查了下账,发现您名下的钱有点不对劲……”她把目光投向江晚栀的眼神中透着惊慌。 “江老爷子留给您的信托基金,”助理咽了口唾沫,“前几天被取走了一大笔钱,转到了安小姐的账户上。” 江晚栀的心跳突然加快,“谁操作的?” 助理的声音更低了:“是商先生。” 江晚栀只觉得脑子像被重重敲了一下,身子晃了晃。这可是爷爷生前留给她的最后一份心意。老人家把这笔钱存在那儿,就是怕她以后受委屈,好让她衣食无忧。商扶砚怎么敢动这笔钱?她一把夺过助理递过来的账单。 纸上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了她的眼睛:安书怡用这笔钱给爸妈买了好几套房子,送他们出国旅游,甚至……还有好几盒安全套。购买时间就在一周前。 那个晚上的画面瞬间浮现在她眼前——她被迫跪在地上给安书怡磕头道歉。原来这就是安书怡在做什么!恶心的感觉一下子涌上心头,江晚栀冲进卫生间吐得昏天黑地。 助理吓得不轻,急着要喊医生过来,“太太您没事吧?”江晚栀挥挥手阻止她:“不用……”她强忍着胃里的翻腾说话,“找律师拟诉状!这笔钱必须一分不差地追回来!” 第二天一早,江晚栀开车去了商场给父母买礼物。奢侈品店的店员热情招待着她挑东西。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商扶砚的声音,“晚栀!你怎么能把书怡告上法庭?” 听筒里传来商扶砚的咆哮:“讨债的人把她的店砸了还泼红漆!书怡失踪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晚栀看着柜台上的商品笑了笑:“我只是在追讨我自己的钱而已。” 商扶砚声音冷了下来:“那天书怡因为你落下了心理阴影……” “心理阴影?”江晚栀打断他冷笑出声,“我倒要问问你有什么资格拿我的钱去补偿一个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