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汉桓宽与东汉辛延年两人都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汉朝皇帝一天要吃四顿饭,分别是早、中、晚和夜宵。这可不是因为他饿,而是为了显示他的尊贵。皇帝的饮食次数被严格控制,统治者们借此划分等级,让天下人都明白自己处在什么位置。相比之下,王侯将相只能吃三顿饭,但他们吃的东西都由官府配给。连生火做饭都被视为不礼貌的行为。普通老百姓就更不用说了,一天只能吃两顿。太阳升起的时候吃一顿,到了下午又吃一顿。如果想吃第三顿,那就违法了。 吃饭这个看似简单的事,在汉朝却隐藏着尊卑贵贱的密码。平民百姓用陶器吃饭,贵族则使用铜器和漆器。器物的材质不同,代表的社会地位也就不同。这种把器具当成标志来划分等级的做法,甚至比衣服和发型还要直观。西汉桓宽曾经说过“器以别尊卑”,意思是说你用什么材质吃饭,就处于哪个社会坐标上。炊具、食器、酒器都像一串音符一样,无声地唱出了你所处的地位。 汉朝的厨房里并没有现在这么豪华和复杂。他们的烹饪方式主要有七样:煮、煎熬、烤、蒸、炒、炸、脍还有腊脯和醢菹。其中最常见的就是蒸和煮这两种方法。把肉放进锅里煮熟,再蘸点酱吃;或者把米放进甑子里蒸熟,这些就是当时最朴素的做法。“脍”指的是把鱼切成薄片蘸酱吃,也就是现在的刺身。不过这种做法只在最讲究的宴席上出现过。 东汉辛延年有一句诗写到了金盘和鲤鱼:“金盘脍鲤鱼”,意思是说鲤鱼在金盘里泛着光。这里的“金盘”象征着高贵和权势,只有拥有足够身份的人才能享受这样的美食。所以你得先看见金盘才能尝到脍这种美味。 再来说说《十五从军行》这首诗。诗人没有写战场厮杀的场面,只写了旅谷和旅葵被舂成饭、煮成羹的情景。士兵在边塞苦战时想起家乡的妈妈做饭叫他吃饭的声音,那碗羹饭成了士兵与家乡最后的连接点。当热气腾腾时亲情就涌上心头——再高的礼制也无法阻挡一碗羹饭对亲情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