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与别离,古诗词里的深情回望。05人把这份深情细细写来。元稹提到的那句“曾经沧海难为水”,便把自己给放进了一场视觉绝版的告白,说见过真正的海浪,再看普通的水纹都没了感觉;登过巫山云雨,就觉得世间的浮云都成了薄纸。于是他“取次花丛懒回顾”,不是傲慢,而是深情已无路可退。 苏轼在给亡妻写的《江城子》中把时间给拉成了一条长河。十年前后,一人青丝变霜雪,千里孤坟无人诉说凄凉。纵使相逢,彼此都认不出对方,尘满面鬓如霜。梦里的小轩窗前,妻子还在轻梳髻鬟;醒来只剩下明月照着短松冈,泪水直流。 纳兰性德用短短七字把所有未说出口的遗憾给钉在了纸上。他写道“人生若只如初见”,把那惊艳之后的怅惘给写进了心里。如果那年金秋的团扇从未被秋风翻页,如果故人的心从未悄悄生变,骊山夜雨、锦衣薄幸,都只是传说。 朱熹在《观书有感》里给池塘提了个问题:“问渠哪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不断学习的人就像那方塘一样清澈,天光云影共徘徊;停止汲取新鲜养分的人思想就会发臭。 李商隐的《锦瑟》把惋惜写到了极致,说“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一个“已”字像钝刀割肉般疼痛,那些本该握住的温暖当时却只当作寻常。 张九龄把月光写成信笺送给远方的情人:“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千里共婵娟背后是情人熄灯穿衣、露水沾襟的彻夜不眠。距离让相见变得难了,但思念却变得更长了。 辛弃疾用“众里寻他千百度”写尽人群中的孤独和希望。当繁华落尽时你可能会在灯火最暗处发现——那个人一直在原地等你。 崔护一扇门推开了物是人非的千古共鸣:去年今日人面桃花相映红;今年此时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没有错错的是迟到的珍惜。 05人都懂得把这深情给表达出来,所以才有这么多流传千古的名句。 苏轼在《定风波》里高歌“一蓑烟雨任平生”,豁达地把风雨变成了清风。当穿林打叶声响起他选择吟啸徐行;料峭春风之后山头斜照迎面而来。 最后《诗经·邶风》里那简短的一句“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把生死大义写成了情书。它像一条看不见的线把无数平凡男女串成了一起慢慢变老的浪漫。 李商隐的诗句“还寝梦佳期”成了执念;张九龄的诗句“还寝梦佳期”也是执念;纳兰性德的诗句“还寝梦佳期”更是执念。所以05人把这些执念给写进了古诗词里让我们回味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