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之会让宋国服软就兴师动众,这代价是不是有点大?

鄄城,也就是现在的山东省菏泽市,跟中原不少历史人物都沾亲带故。传说五帝里头的颛顼就把都城设在这里,孙膑据说也是这块地方出生的。这地界儿当年挺不得了,就在古濮水边上,属于卫国南边的附属城市。东边挨着齐、鲁,南边连着曹、宋,那时候谁都想抢这块风水宝地。 鲁庄公十四年的冬天,齐桓公邀了宋桓公、卫惠公还有郑厉公这些诸侯,都跑到鄄城去开了个会。当时周天子周釐王派了单伯来主持这事儿。这其实就是打着尊周的旗号开的会,单伯是周王室的代表。 这场会的时间线得往前倒一下。齐桓公之前刚在夏天召集诸侯问过宋桓公的罪,那会儿不光单伯去了,陈宣公妫杵臼和曹庄公姬射姑也跟着去了。可到了冬天的鄄城之会,曹国、蔡国跟鲁国都没露面,连邾子国这些小国也没去。 为啥要开这个会?照《左传》的说法,好像就是为了让宋国服软。“服”这字儿意思多了,可能是臣服、服从,也可能是屈服或服务。问题在于夏天那次讨伐宋国之后,《左传》明明说已经跟宋国和解了,齐桓公为啥不到半年又要折腾这么大动静? 单为了让宋国服软就兴师动众,这代价是不是有点大?显然这背后还有别的盘算。齐桓公得趁机跟郑厉公把关系再拉近点儿,给郑国消化内乱的时间。毕竟郑、卫、宋三国关系复杂,不把这些疙瘩解开,中原诸侯没法真正团结起来。 鄄城的地理位置正好卡在齐国、宋国跟郑国的中间。冬天开这个会也给了郑厉公平复政局的时间。虽然没彻底解决问题,但至少能让诸侯坐下来说说话。齐桓公的这步棋走得很妙,这次鄄城之会让他成了春秋时期的第一霸主。第二年春天他又开了一次会,正式确立了霸主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