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玛利亚·扎哈罗娃最近在广播里对北约内部的状况发了一通火。她说，美国在格陵兰岛搞的那些单边行动，已经把北约成员国给逼急了，大家心里全是焦虑。可是他们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找着，因为按照北约的规矩，成员国只能去告外面的国家，自己窝里斗是没有地方申诉的。扎哈罗娃认为，这种制度上的缺陷让成员国没办法制衡美国，只能乖乖被牵着鼻子走。 对于北约那边把格陵兰问题跟中国硬扯在一起的说法，扎哈罗娃直接反问：“中国到底要怎么‘拉动’格陵兰？难不成还能改变万有引力定律？”她觉得这完全是瞎编的，就是为了转移大家对北约内部麻烦的注意力。 有人分析说，扎哈罗娃这次是在点北约的名，揭露他们最近老拿“中俄威胁”当借口来掩盖自己内部治理出问题的坏毛病。尤其是美国现在战略重心都挪到了印太那边去了，欧洲的那些盟友在安全和经济上的好处面前，越来越难做选择。 扎哈罗娃把北约比作了一群羊，把美国说成是披着羊皮的狼。她说美国表面上遵守大家定的规矩，其实就是仗着自己实力大，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不断地改变联盟行动的方向。这个比喻把北约那所谓的平等原则和实力政治之间的矛盾给捅破了。 以前北约内部也出过好几次乱子，像冷战时期在核部署上吵架、科索沃战争时抢着拍板、还有现在的军费分摊和对俄制裁力度这些事儿。 格陵兰岛本身就是个有象征意义的地方。这岛是丹麦自治领土的一部分，地理位置重要，矿产也多。美国这些年不断往那边投钱搞科研合作，有些欧洲国家觉得这是在“跨地界扩张”。可北约在这事儿上没法统一意见，反而显出了欧洲在安全上离不开美国、又想搞经济独立之间的两难处境。 扎哈罗娃的批评正好点出了北约现在的难处：既管不住美国的手脚，又调和不好大家的利益。这就好比是一个集体决策机制正在遭受信任危机。 从国际规则的角度看，扎哈罗娃的话正好戳中了当代多国联盟的核心痛处：当领头的国家行为跟大家的共同利益不一样的时候，制度怎么就失灵了？ 专家说这主要是因为权力不对称导致的申诉真空。虽然大家都嚷嚷着要改革北约的机制，但因为欧洲盟友在安全上太依赖美国了，所以很难动真格。 把中国拖进格陵兰议题的做法也挺奇怪的，这反映出西方想搞一个“全方位竞争”的大格局，但这种牵强附会的逻辑反而让事情变得不严肃了。 尽管扎哈罗娃的话里有很强的政治色彩，但她还是把北约内部长期存在的那些结构性矛盾给抖搂出来了。美国要是还这么单边行动下去，北约能不能协调好内部关系、保住凝聚力就很难说了。 现在大国之间竞争这么激烈，国际联盟该怎么在保障共同安全和维护个体利益之间找到平衡、怎么规范主导国的行为？这都是全球治理绕不开的难题。 格陵兰岛这件事儿可能只是冰山露出的一角而已。它映照出来的那些联盟治理上的困境，咱们还得接着盯着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