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6日这天，北约秘书长延斯·斯托尔滕贝格在布鲁塞尔举行的欧洲议会全会上给了个重大警告，他对欧洲想靠自己保卫家园的那个想法泼了一盆冷水。他说，要是觉得欧洲或者欧盟能不用美国帮忙就能完全独立搞国防，那简直就是做梦。斯托尔滕贝格认为，大西洋两岸那种互相依赖的关系谁也替不了。在长达四十分钟的讲话里，他给大家算了一笔账：如果欧洲非要撇开美国单干，每年花的国防钱就得从现在的国内生产总值2%这个最低标准，一下翻五倍甚至更多，变成10%以上。而且还得自己去打造核保护伞。他还说这得砸进去好几百亿欧元的大钱，甚至会让欧洲丢掉美国这层“自由世界的终极保障”。 这番话一出，欧盟国家马上就有了反应。法国外交部长斯特凡纳·塞茹内当天晚上就在社交媒体上开腔了。他把话说得很明白：欧洲不光有本事保卫自己，还得肩负起这份责任。他补充道，要把欧洲的防务搞起来，不光是欧盟自己的主意，美国那边也是支持的。有专家分析说，这是北约内部一直没解决的矛盾。斯托尔滕贝格一直是那个调调：现在俄乌冲突还在打，全球局势都乱套了，北约必须得当跨大西洋安全的主心骨。而以法国为首的“战略自主派”则是盯着欧盟自己搞的那个《战略指南针》计划，想着要建什么快速反应部队、联合军备体系这些东西。 有意思的是，斯托尔滕贝格特别提到了核武器的事。按照现在的北约规则，美国在比利时、德国、意大利、荷兰还有土耳其这五个国家一共存着大概150件战术核武器。欧洲要是非要自己弄核武器那一套，不光得绕开《不扩散核武器条约》，还得跟英法的核力量怎么整合、指挥系统怎么搭等等一大堆难题去打交道。柏林国际安全事务研究所的研究员克拉拉·韦伯就说了，这其实就是在抢资源、抢话语权。 欧盟委员会去年搞了个200亿欧元的“欧洲防务投资基金”，这钱跟美国2024年财政年度国防预算一比，也就占了2%。而且成员国在装备标准和指挥系统上还没完全统一。斯托尔滕贝格跟塞茹内这么一吵吵，正好把后冷战时代欧洲安全架构面临的大问题摆到了桌面上：到底是该紧紧抱住跨大西洋这条腿不动摇？还是得硬着头皮去追求战略自主？ 随着美国把目光更多地投向印太地区，欧洲搞防务建设既是个机会也是个挑战。这可是场几十年都没消停过的辩论。到了2024年北约在华盛顿开峰会之前的这段时间里肯定还会有新动作。这场辩论最后会往哪个方向走？不光决定了欧洲的明天安不安全，也会把二十一世纪全球的战略格局给重新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