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肥胖形势持续严峻,中西医协同干预成为健康管理新路径——我国成人超重及肥胖率接近五成,科学体重管理刻不容缓

问题——肥胖从“外观问题”转向公共健康挑战 每年3月4日为世界肥胖日。世界肥胖联盟发起“80亿条理由行动起来应对肥胖”倡议,呼吁社会各方共同扭转肥胖上升趋势。临床与流行病学资料显示,肥胖已被世界卫生组织列为重要的慢性病对应的问题之一,其风险不止体现体重数字上,更在于与多种疾病风险长期叠加。业内人士指出,肥胖防控的重点是“早识别、早干预、长期管理”,尽量在超重阶段就介入,防止进展为肥胖并出现代谢异常。 原因——能量失衡叠加生活方式改变,个体差异让管理更复杂 专家认为,肥胖的直接机制是长期能量摄入大于消耗,但背后常由多种因素共同作用:饮食偏高油高糖、久坐少动、睡眠不足、压力增大等,都可能干扰体重调控。同时,不同个体在遗传背景、代谢水平、激素调节、肠道功能诸上存在差异,导致同样的饮食和运动方案效果不一。部分人还伴随情绪困扰或饮食行为问题,使体重管理更难。因此,体重管理正在从“单纯减重”转向基于医学评估的综合干预。 影响——并发症链条长、累及多系统,慢病负担持续加重 肥胖与心脑血管、内分泌、消化、呼吸、骨关节及生殖健康等多系统疾病密切相关。临床观察显示,肥胖人群中脂肪肝、血脂异常、2型糖尿病、高血压较为常见;睡眠呼吸暂停、膝关节负重损伤也会明显影响生活质量。研究提示,肥胖与部分肿瘤风险升高有关,并可能增加焦虑、抑郁等心理问题发生概率。公共卫生专家表示,肥胖作为重要危险因素,会通过并发症的“连锁反应”推高医疗负担,需要医疗体系与社会层面协同应对。 对策——标准化诊断与综合干预并重,药物使用强调规范与安全 业内普遍建议,体重管理应以规范评估为起点。根据我国《肥胖症诊疗指南(2024版)》相关标准,成人超重一般以体质指数(BMI)24.0至不足28.0作为参考区间,BMI达到或超过28.0可视为肥胖;同时需关注中心性肥胖风险,如男性腰围达到或超过90厘米、女性达到或超过85厘米等指标,以便更早识别内脏脂肪相关风险。 在干预方式上,生活方式干预仍是基础,包括合理膳食、规律运动、睡眠管理与行为干预,并设置可持续的阶段目标。对于部分肥胖或合并代谢异常的人群,临床可在医生评估后考虑药物治疗。市中研附院体重管理门诊负责人张勇介绍,近年来以GLP-1受体激动剂及相关新型药物为代表的减重药物受到关注,其作用机制包括增强饱腹感、延缓胃排空、改善糖脂代谢等;部分研究显示,在医学监测并配合生活方式干预的前提下,可获得较明显的减重效果。他同时强调,此类药物属于处方药,必须严格遵医嘱使用,需评估适应证与禁忌证,并关注可能出现的胃肠道反应等不良反应;对有特定肿瘤家族史等人群,应严格回避或慎用,避免盲目跟风和超剂量使用。 此外,中医药也常用于体重管理中的体质调理与症状管理。张勇表示,中医强调整体观与辨证施治,可从痰湿、实热、阳虚等不同体质特点入手,综合运用中药、针灸、温灸、穴位埋线等方式,目标不仅是体重下降,更是帮助代谢与功能状态趋于平衡。相关专家指出,中西医协同的关键在于统一评估、明确目标、量化随访与风险管控,避免把体重管理简化为“追求速效”。 前景——从“减重门诊”走向慢病管理入口,推动基层可及与长期随访 随着健康意识提升与慢病防控关口前移,体重管理正逐步成为医疗服务的重要内容。为呼应国家关于体重管理与慢性病综合防控的相关部署,市中研附院已开设体重管理门诊,探索以多学科协作为基础,为就诊者提供评估、干预、随访与健康教育的连续服务。业内人士认为,未来体重管理将更强调分层管理:对一般超重人群,重点强化生活方式干预;对合并糖脂代谢异常、睡眠呼吸障碍等人群,纳入慢病一体化管理;对重度肥胖者,则应在严格评估下选择药物、内镜或外科等更强干预手段,并建立长期随访机制,减少体重反弹与并发症进展风险。

当BMI不再只是体检报告上的数字,而成为衡量国民健康的重要指标,科学体重管理就不再是可选项,而是长期任务。从中西医协同治疗到公众健康意识提升,对抗肥胖需要个人自律、医疗支持与社会环境共同发力。正如医学专家所言:“真正的减重不是短暂的形体变化,而是重建生命质量的系统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