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名医教我如何给胰腺癌病人开药

去年2013年那会儿,我正在杭州进修,结果遇到了个大喜事——上海名医刘鲁明教授居然愿意收我为徒,让我跟在他身边侍诊抄方。那时候真的特别激动,特别是有一回给一个老家是岩寺的晚期胰腺癌患者看病,刘教授亲自开了一张方,真的是手把手教会了我怎么给胰腺癌病人开药。这方子里面有生牡蛎、川楝子这些软坚散结的药,搭配着半枝莲、白花蛇舌草这些清热解毒的,还用了生山楂、炒麦芽来顾护脾胃。 刘教授跟我讲,治胰腺癌得把“湿热瘀毒”这四个字给看明白了。在他的方子里头,用了半枝莲、白花蛇舌草、蒲公英各30克这种大剂量的药,直接往病根子上打,特别果敢。不过他又很会顾护身体,用了炮姜炭来温化寒湿,免得苦寒的药把脾胃的阳气伤了。这样的“祛邪务尽”又“攻邪不伤正”的思路,让我对中医治病有了全新的认识。 后来我回到新安,也没把这套方子照搬照抄。因为这边江淮地区湿气重,很多人痰湿体质,我就在原方的基础上加了白术、茯苓、薏苡仁这些健脾祛湿的药,想把“培土生金”的效果做得更好。同时新安的医家还讲究“痰瘀并治”,我就加了桃仁、杏仁、路路通这些活血通络的药,专门对付那些晚期痰瘀胶结的问题。 现在我已经用这种化裁过的方子治了几十例胰腺癌了。效果确实不错,很多病人的肿瘤指标CA19-9都降下来了,黄疸没了,胃口也好多了。尤其是那些做完手术的病人,通过长期调理,复发转移的时间都往后推了不少。这份成绩不光是因为我学了刘教授的经验,还因为我没有死磕书本,而是把新安医学的特色和现代医学的优势都结合了起来。 以后我还想多总结点临床数据,把这个中西医结合的方案做得更高效点。同时也想多跟同行交流交流,把刘教授的智慧和新安医学的精华传播出去。不管以后的路多难走,我都会继续坚持“传承不泥古,创新不离宗”的原则,只为了给更多的胰腺癌患者点亮希望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