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注意到没，最近日本的那个叫CrowdWorks的网络众包平台上，又开始搞事情了。我本来是准备在上面接点小活儿赚点外快，结果看到他们的招募信息，我就直接傻了眼。你看，他们都在搞什么鬼？每条视频的报酬是2000到4000日元，换算过来大概也就是90到180元人民币。这钱倒也不算少，关键是要求太离谱了。你得专门给他们拍些“批评中国”的短视频，还要去刻意渲染什么“中国民众不文明行为”，最后还得吹捧日本的技术、文化和语言有多好。更离谱的是，有些任务居然还要求给日本右翼的政治人物做宣传视频，甚至还有长期合作、晋升空间这种许诺。 这种事情曝光后，网上一下子炸了锅。很多社交平台都在讨论要“抗议CrowdWorks”，大家都在骂他们是在“操纵舆论”，简直是没有道德底线。其实啊，这也不是第一次出这种幺蛾子了。早在2017年的时候，这个平台就因为招募“持保守思想”的写手而上过热搜。那时候的主题也是那些鼓吹修改和平宪法、主张日本拥有军队的右翼内容。 不光是CrowdWorks，日本另一个平台Lancers也有类似的问题。他们的招募信息里明确写着要应征者支持右翼政治人物，还要对特定的右翼媒体抱有好感。 那这种现象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其实这是日本国内的右翼势力和网络外包经济模式结合的结果。一方面是政治团体和个人想通过低成本、批量化的生产内容来营造有利于自己的舆论环境。尤其是现在日本社会保守化趋势明显，对华关系也比较复杂，有些人就想通过制造涉华的负面消息来博眼球、积累政治资本。另一方面呢，众包平台给他们提供了很方便的外包渠道和资金流转路径。 我听说有些发包方通过平台支付报酬拿到视频后，就会把内容上传到社交媒体去赚钱赚流量。而那些制作者为了拿到钱，也只好去迎合发包方的要求。有个参与制作的大学生跟我聊过这事，他说虽然心里不认同那些内容，但毕竟是工作嘛，客户还老要求做得更刺激一点。 这种操控行为对日本的网络舆论环境危害可不小。第一，它人为地制造并放大了涉华的负面消息，加剧了两国民间的误解和对立情绪。第二，它通过系统规模化地生产偏向性内容，破坏了网络信息的客观性和多样性。第三，它还侵蚀了公众对平台和信息的信任基础。 这次事件曝光后呢，CrowdWorks虽然把相关信息改成非公开了，但是关于平台审核机制和责任归属的问题，他们至今也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说法。这也反映出日本在网络内容外包监管方面存在很大的漏洞。现在的众包平台通常把自己定位成技术中介的角色来规避审查，而现行法律对于这种商业外包形式的舆论操控行为也缺乏明确的界定和惩处依据。 不过好在日本媒体和公众对此保持着较高的关注度。像《朝日新闻》、东京广播公司这些媒体都做了调查报道，社交平台上也有很多网民呼吁要深入追查。这种社会监督力量的存在确实起到了一定的制约作用。 不过话说回来啊，利用外包平台进行定向舆论操控这种做法可能会随着技术升级变得更加隐蔽和碎片化。光靠平台方完善审核机制肯定是不够的。这需要监管部门建立跨领域的协同治理框架才行啊。 对于咱们中国来说嘛，这次事件其实也是一个很好的教训。不管是哪个国家都要警惕这种商业利益、政治诉求和公共责任之间失衡的情况发生。 最后我想说的是：网络空间不是法外之地啊！舆论生态更不能成为暗箱操作的牺牲品！只有通过健全法治、强化平台责任、提升公众媒介素养多管齐下才能守护真实理性健康的公共对话空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