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林场》:东北林区记忆的叙事散文集

1月10日这天,汇文书联在2026年北京图书订货会上给丁玲办了个新书发布会。她带来了一部《我与林场》,这可是一部写东北林区记忆的叙事散文集,在场的文学界人士和读者都很关注。当时丁玲用线上直播的方式,和大家聊了聊这本书是怎么写出来的,还有她的文学想法。 这本书的起因得从她在中国戏曲学院读书的时候说起。当时的指导老师杨楠给她上叙事散文课时,布置了两次作业,这两次作业帮助丁玲突破了对传统写作的认知。第一次作业让写“令人印象深刻的初见”,丁玲没选宏大的场景,反而写了母亲生活里的细节。这段文字写得特别有感情,杨楠在课堂上点评说,“这文字的力量不在辞藻,在真诚。” 第二次作业的主题是“家乡地域特色”,这次又印证了杨楠的话。丁玲刚开始还在“真诚”和“文采”的关系上犯迷糊,直到老师说真正打动人心的不是华丽语句,而是文字里的真挚情感。这个理念就成了她写书的核心。 《我与林场》这本书就拿东北林区当背景,记录了那里的自然风光、人文生态和时代变化。作者把自己的成长经历放进了林场发展的故事里,用家庭生活、邻里关系还有上学的经历这些小视角,画出了一幅北方林业社区的生存图景。书里写伐木工人干活、四季轮换、传统生活方式,既有个人温度,又能看到那个时代社会的样子。 丁玲在写作上还特意学了李娟《我的阿勒泰》和史铁生《我与地坛》的写法,把个人经验变成了大家共同的记忆。她特别强调东北林场虽然没西北那么大,但感情和文化厚度也很值得写。这种意识让作品不再是个人回忆录,变成了连接地域文化认同和时代记忆的桥梁。 有意思的是这部近12万字的作品全是利用零碎时间写成的。丁玲在发布会上说自己经常在上下班坐地铁、工作休息或者深夜的时候用手机随时记下灵感。这种写法反而让文字更鲜活有感觉,虽然断断续续写着写着林场的影像就慢慢完整了。从开始写到最后只花了一个多月时间。 文学评论界觉得这本书出版有三个好处:一是给东北文学补了林区叙事的缺口;二是用真诚写作回应了现在大家对真实性和艺术性的讨论;三是用平民视角留下了文化记忆档案。订货会上读者反馈也很好,里面写的集体食堂、林区小学还有冬天存粮的生活场景让好多代人都能想起过去的事。 这部书不仅是丁玲自己写的东西,也是当代社会对乡土文化记忆做系统性梳理的一个缩影。现在大家都在看电子书读快书的情况下,这本坚持写当地实际情况又真诚的作品给文学怎么承载集体记忆、凝聚文化认同提供了新想法。就像作者说的“文字博物馆”的理念那样:当物理空间变了的时候,文学可能就是保存精神老家最长久的载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