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平常说话或者写东西的那个劲儿,其实是悄悄把我们的脑子和嘴巴给“雕刻”出来的。有一回朋友跟我说,我写的东西看着特像唠家常,没什么大道理也没啥漂亮词儿,可就是让人不自觉就把整篇都看完了。他还顺口提了句“大道至简”,这一下子把我给点醒了。我忽然觉得,语言风格根本不是个简单的装饰品,那是咱们心里想的和身上带的情感跑到外面去的工具嘛。莎士比亚就说过,“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不过他心里肯定也盼着能遇上那个懂他原来意思的人。渺小如我也挺想借这篇随笔,把藏在字缝里的那个自己摊开给你瞧瞧。 话说以前我对啥都特麻木,那段时间就爱翻那些满是四字词语、随手拽诗词、比喻拟人满天飞的文章。一看到那满眼的热闹景象,“乱花渐欲迷人眼”的铺陈,感觉眼睛又对焦了,心也跳得动了。可是过了阵子诗意泡得太久人会发涨,我又开始捧起那些大白话的书看。虽说看着像粗布粗麻一样素朴,但看完那一刹那心里特惊:原来“腹有诗书”不是拿出来显摆的,是把锦绣都藏进了粗麻里头,把锋芒都收进了平淡里。 写校园新闻那时候,真是“刀切豆腐”一样干净利落。新闻讲究的是啥?就是真实和简洁。发生了啥事儿就原样照写,校外的人自有评价,咱们用不着添油加醋。随笔就不一样了,完全就是“即兴裸奔”的状态:没格式没读者没顾虑,全靠把心里那最真实的卡点给戳破。“心有所感,如鲠在喉”,这句话简直就是一把钥匙,帮我把深夜书桌的灯给打开了。 读着《论语》时,“子曰”俩字儿不自觉就蹦出来了;翻完《活着》,话尾又带上了余华那种啰啰嗦嗦的味儿;看公文范本看多了,朋友笑话我说话“厅里厅气”的;要是再看散文呢,路边一根狗尾巴草都能让我想出一堆大道理。这语言风格就像面镜子啊,不光照见读者的心情,还悄悄把人家的心境给改了。 有时候读着读着就起共鸣了。比如读到“优秀的人都自律”,我马上立个Flag要管住自己;可转头又看见“自律是穷人的专利”,我瞬间又泄气了。这两段看着对立的观点在脑子里打架,让我第一次听得清自己是怎么想的。原来语言不只是个被动的东西啊,它更是个主动的“催化剂”——能把咱们点燃也能让咱们冷静;能确认咱们也能拷问咱们。 最让人头疼的是,我老记不住自己写过啥文章了,却总记得那会儿心里那种澎湃得受不了的感觉;也老忘读过的书名到底是啥了,可永远忘不了那句“对,你说得对”是怎么把我给击中的。文字到最后都变成身体里的微量元素——咱们也许记不住它们的名字了,却正用它们慢慢长成了更好的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