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最得意的弟子,一辈子没被爱情伤过,可官场却把他虐得惨透了。被一贬再贬,他

秦观啊,苏轼最得意的弟子,一辈子没被爱情伤过,可官场却把他虐得惨透了。被一贬再贬,他用一句词把千年委屈都给道尽了。北宋的这个男子,最会写情话,可命运却对他极其残酷。苏轼把他带进“苏门四学士”,对他赞不绝口。结果呢?36岁考中进士,以为自己仕途顺遂,没想到灾难才开始。 跟着苏轼卷入新旧党争,新党上台,旧党被贬。一夜之间秦观从京城清贵变成了“罪臣”,杭州、处州、郴州、横州、雷州……不停地被放逐,越来越远。最终被扔到了蛮荒之地。别人被贬写豁达山水或者认命,只有他写心碎。 在郴州孤馆里含泪写下了“雾失楼台,月迷津渡”,还有那句“可堪孤馆闭春寒”,字字都是文人无依无靠的绝望。苏轼看了他那句“郴江幸自绕郴山”,当场就痛哭流涕。可命运还没完呢。 最绝望时他写了《千秋岁》,一句“春去也”惊得后世文人不敢直视。别人写愁是一缕,他写愁是一片海。我们现在随口就说的“两情若是久长时”,写尽爱情通透,可当时他自己正被贬他乡、妻离子散。他根本没资格谈长久,却安慰了全天下的人。 元符三年大赦北归时,所有人以为他苦尽甘来。结果在返程路过滕州时突然喝了杯水就离世了。他到底是释然还是带着委屈而去?没人知道。 秦观一生颠沛流离,没享几天福分,却给我们留下了最温柔最深情的词句。这就是那个被误会了千年的婉约词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