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紫藤画到了国内国外十来个地方,还进了日本、德国还有西班牙的美术馆

咱们来聊聊李俊这位画家。他早年陪着《寻宝》栏目组跑过江苏,镜头刚起,他就选了自己的老家泰州。泰州跟扬州隔江相望,这地方因为出了梅兰芳这号人物,名气大得很。不过李俊给我看的可不是什么宏大叙事,他想让我瞧见的是那种被岁月反复打磨出的生活味儿。那时候我才发现,地图上那个不起眼的点,居然能变成一幅能摸到的画。 真正让我惊到的是案头那幅紫藤。浓重的紫色里头,藤条像篆书那样盘旋着,花簇就像不肯落地的彩蝶。这种金石气跟书卷气混在一起,艳却不俗。后来好几年时间,我看他拿着同一支笔,把紫藤画到了国内国外十来个地方,还进了日本、德国还有西班牙的美术馆。说白了,光画得精细不算什么,厉害的是他把这常见的东西画活了。 翻开中国绘画史瞧瞧,这紫藤向来是大师们练笔的首选。吴昌硕用篆书笔法破藤,苍劲厚重;齐白石用草书走枝,灵动飘逸。李俊心里门儿清,“创新”这事儿不是不要传统,而是让传统在自己的时代重新发芽。他临过这两位大师的册子,还在梅兰芳旧居的紫藤架下静候过好久——那些百年老藤的弯弯曲曲、春风里的淡淡香气,最后都变成了他纸上的那股子紫气。 这画其实挺难拿捏的,画得太娇容易俗套,画得太老又显得死气沉沉。李俊是怎么破局的呢?他走了两条路:一条是“以书入画”,一条是“师法造化”。他用墨讲究干湿浓淡互相配合;画藤条的时候心里得先过一遍;藤架上常蹲个徐培晨画派的小猴子抱着膝盖坐着,猴子的机灵劲儿跟藤条的苍老劲儿一撞,画面就活了起来。 花鸟画要是只照着说明书画可不行,得把画家的情绪放进去。李俊笔下的紫藤里透着股子劲——那是江南三月的味道、是少年跑跳的欢腾、也是他对故土的心里话。你站在画前就能感觉到那股“健康快乐”的劲头扑面而来;这股气场就是他把各家东西都揉碎了练出来的自家风格。 当紫藤成了他的招牌以后,他开始琢磨山水和书法了。他拿细笔画出家乡的炊烟和屋檐;书法上跟刘金凯、王志安这些大家一起展出——“书画合璧”让线条跟颜色互相解释。“诗外求诗”的想法让他不光画画写字了,还顺手把金石、考古这些学问都给补上了——艺术这玩意儿不能自己关起门来搞隔离。 现在他的画挂在哪儿呢?人民大会堂有他的;中国驻俄罗斯大使馆、日本大使馆还有东京中日友好协会那儿也挂着;那些外国政要像多米尼克·德维尔潘、武尔夫还有潘基文也都把他的画当宝贝收着。泰州市政府还专门封他为“泰州市友好使者”。这张荣誉证书不光是给他长脸的事儿,更是给泰州这个城市做的一张名片——让全世界看到梅兰芳老家的那股子温度和骨气。 艺术这行当没有尽头啊。当老技法碰上了新日子当江南春色撞上了全世界的目光的时候紫藤还在长着呢故事也还没完没了。 愿他带着老家的月光跟长江水的那种灵性在笔墨的天地里走得更远——等到下一幅画铺开的时候时间还得鲜活着花香还得扑鼻来呢。